班主便念两人的旧情,把「三师兄」这个名号给空出来了,我只能是六师兄。」
周家班的「师兄」,是各司其职的,三师兄便是教戏唱戏的。
「姐姐这事倒办得不错。」
周玄点点头,又说道:「李师兄,你呀,帮我把这崖子调教一下,让他演一种角色,演得要入木三分。」
「要演什么角色?是旦角啊,还是老生?」李玉堂又问。
「都不是,要演一个高僧。」
周玄说道:「让人打眼一瞧他,就相信他是一高僧。」
赵无崖一听,当即烦闷了起来,说道:「玄哥儿,你这是要唱哪一出儿,还让我演高僧?我本来就是高僧啊,我可是有大佛缘的————」
他在那里嘚叭啊,周玄拉过李玉堂,小声说道:「你瞧瞧,他现在是不是不像高僧?
「」
「太不像了,像个————像个————像个街上的二流子。」李玉堂支支吾吾的,终于还是说出了心里的看法。
周玄双掌一击后,竖起了大拇指,说道:「李师兄,你看人真准。」
这一句话,就把崖子性格给总结出来了。
「我现在就是要你帮忙,洗掉他这一身的二流子气度,浑身上下,无不散发出名寺高僧的感觉来。」
周玄这一下子,算是给李玉堂出了一个难题。
李玉堂绕着赵无崖,走了好几圈,从头到脚的打量细致后,才带着十二分的挫败感,对周玄说道:「少班主啊,小玉堂也是爱莫能助啊。」
「怎的?」周玄问。
「他这先天条件太差了————准确来说,沧桑不足、年岁也不够。」
李玉堂给周玄讲起了他见过的名僧,说道:「我以往见过的高僧吧,通常都是上了年纪,要么是宝相庄严,凭生华贵,要么是脸上蕴着沧桑,仿佛世间一切的苦难,都在他的心里头汇集了,这位赵先生,哪哪儿不挨着。」
「你是在否定我的高僧身份吗?崖子我可要发飙了。」赵无崖很是生气,周围忽然起了狂风。
他可是六灶香的寻龙天师,这搁在很多府城里,是有进入游神司资格的。
李玉堂纵是名角儿,也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哪有不怕的。
他慌忙躲到了周玄的身后。
周玄连忙骂道:「崖子,你少犯浑,火气给我压住喽。」
他接着转身,又对李玉堂说道,「李师兄啊,我觉得吧,我们要摒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