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以「地子」、「钦天监」为尊,弟弟羽翼渐丰,那钦天监里的「地子」,怕是要坐不住喽。」
周伶衣暗暗的叹着气————
「这是你给我找的师父?你就是让他来调教我?」
赵无崖瞧着那位模样很是精致的戏师傅——李玉堂,他脑筋有些转不过弯来。
「他叫李玉堂,是我们周家班里,目前唱戏唱得最好的。」
周玄介绍道。
周家班现在的生意很大,有了骨老会、太平绅士的照顾,班子里的业务,那是蹭蹭的往上涨,从梨园行到报社、从电台到夜总会,周家班的触手,伸进了许多的行业里。
但归根结底,周家班到底还是一个冥戏班。
既然是戏班,那就一定有顶梁的柱子—唱戏唱得最好的戏师傅。
这戏师傅,以前是柳叫天,但自打柳叫天陪着成了老僵的李霜衣,去了黄原府,班子里戏唱得最好的,便是眼前这位李玉堂。
李玉堂的名字里沾了一个「玉」,整个人也真如白玉似的,温润之中还透着些许的精致,端的是玉树临风,眼若玲珑。
「少班主,我是你的书友,我爱听您讲的书。」
李玉堂以前听过周玄讲的《白眉大侠》,他极爱这本书,没事的时候,还要找出这书的书梁子,在自己的屋里演几段过过瘾。
他怕周玄不信,还拉开了架势,憋着粗声粗气的嗓子,说书先生一般的:「刀————是什么样的刀?金丝大环刀;剑是什么样的剑————」
「差不多得了。」
周玄满头黑线,他是想找李玉堂来调教赵无崖演技的,这哪成想,竟然成了粉丝见面会了。
「我认为啊,这书,往后可以多说,但现在,正事还是要紧。」
周玄语重心长的说道。
「唉,唉,少班主说得是。」
李玉堂平日里不是这温顺的脾气,实际他平日里傲着呢—
这年头,唱戏的名角儿们,哪有不傲的,平日里都有人哄着,钱也赚得多,百姓也捧着,各界的名流都交往着,便是称呼他们,也是一口一个「李老板」。
但再傲的人,也有心里那块扫出来的「自留地」,李玉堂,便是给周玄留着在。
周玄对李玉堂说:「李师傅————对————应该是叫李师兄吧?」
「少班主贴心,我是现在班子里的六师兄。」李玉堂不无自豪的说道,「自打柳师兄、李霜衣师兄离开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