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麽变动,
主要的变化,还是来自堂口内部的竞争,比如说书人,「毕方」这个名号,易手过七丶八个人,这也是为什麽神明级要在香火途径里埋下陷阱,但又不敢埋得太深的原因。」
云子良笑着说:「不埋陷阱,堂口弟子太强,总有那麽几个天赋绝佳的,斩杀旧神,成为新神。
要是陷阱埋得太深,堂口弟子全是窝囊废,一来,上供的香火不够,神明级实力会衰退。
二来,若是遭遇其馀天穹之下堂口的挑战,神明级应对不来,偏偏找不到有能力的堂口弟子帮忙,
所以神明级需要堂口的弟子强大,但又不能特别强大,八丶九炷香太强,四丶五炷香太弱,六丶七炷香就合适了。」
「那彭升八炷香……」
「总有些天赋异禀的之人,神明难挡他的成长。」
「神明级与神明级之间,会互相杀戮吗?」周玄问。
「偶尔会有战争,但大多数的时间里,出奇的和谐。」
云子良说道。
周玄点点头,神秘学知识又加强了不少。
「老云,还是得跟你聊,你这一肚子神话故事。」
云子良:「……」。
「回来再跟你唠,我去买条丝巾遮遮脖子。」
周玄出了门。
……
「刘姐成衣铺」,极有东市丧葬一条街的特色,店面不大,左边卖活人衣服,右边卖寿衣。
店中间拉了一道布帘子,算作「阴阳相隔,生死分明」。
周玄在店里挑丝巾,选中了款式,就让刘姐拿竹竿叉下来,
他选了五条,挨个试,刘姐则瞧着街面发呆。
「刘姐,看啥在呢。」
周玄挑了一条蓝色丝巾,要去付钱。
「周老板,你瞧瞧那个读书郎,倒躺着个毛驴。」
周玄顺着刘姐的指引,目光投到了街面上,一个年轻人,躺在一头黑驴子的背上,头朝着驴头,腿对着驴尾,倒着躺,坐起来便是倒着骑驴。
他躺着就算了,手里还捧着一本线装书,瞧得有滋有味的。
「这人真不怕摔。」
周玄觉得这年轻小伙子有点装,比骑自行车撒把儿还装。
「他在东市街晃悠一上午了,会不会是附近哪个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
「刘姐,你先别管他哪个精神病院的,他那驴子,尿你家门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