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如今与我狱宗的立场,又著实敌对。”
“何况之前所言,皆是老夫猜测,確实没有实证。”
“若这样贸然去找楚枫,先不说他愿不愿意。”
“就算他愿意,可若老夫猜错了呢?”
“那可就闹了天大的笑话,老夫丟脸是小,丟了我狱宗的顏面,可就是大事。”
苍厉说道。
“確实。”
东方寒松也觉得,苍厉所言在理。
“老夫原本,是想著去楚枫的故乡看一看。”
“按照年龄推算,楚枫的父亲不可能是狱主大人。”
“但楚枫的爷爷,也就是那个名为楚翰仙的男人,倒是很有可能。”
“去了楚枫的故乡,不仅能找到楚枫爷爷,年轻时的画像与狱主大人进行对比。”
“且既是生活的地方,难免会有血脉与气息的残留之物。”
“如果说画像对比,只是推测,不能做权威的证据。”
“那么找到残留其血脉气息的物品,进行对比,则是绝对的证据。”
“我狱宗上下,想必除了百里虚空那些新派之人外,无人不服。”
“只是老夫现在的身体状態,必须儘快调养,否则当真会有生命危险。”
“但这件事,又不容耽搁。”
“倘若,楚枫真是狱主大人的后人,那必须儘快证实。”
“否则,他出现什么三长两短,可就糟了。”
“”若他真是被我狱宗之人所害,那我狱宗可就太对不起狱主大人了。”
“寒松,老夫叫你来。”
“就是希望你代老夫,去做这件事。”
苍厉说道。
“可是现在,我需要去催动此物,唤醒圣物。”
东方寒松说话间,看向那已经戴在双手之上的黑色手鐲。
“老夫会与他们说,你是奉老夫的命令去做一件事。”
“有什么后果,老夫来承担。”
“寒松,若楚枫真是狱主大人的后人,你可就是头功。”
“若是楚枫,还愿意继承狱主之位。”
“那你东方寒松以及整个古派,都是楚枫的心腹。”
“新派,还如何与你古派竞爭?”
苍厉说道。
“大人,此事事关重大。”
“我能否带著云奥前辈同去?”
东方寒松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