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刚好是狱婴唤神坛,引发了红云漫天之后,不朽星域就有了变化?”
“圣物就显现了?”
“这真的只是巧合,还是二者之间,本就有著密切的关联?”
苍厉说道。
“这……”
听到苍厉这些话,东方寒松只觉汗毛竖起,冷汗连连,脸呼吸都变得急促。
这已经不是猜测,而是分析,且分析的有理有据。
“苍厉大人,可就算红云漫天的异象真是楚枫做的,他真的就是狱主大人的后人。”
“我们也没办法证明这一点啊。”
“只是说这些猜测的话,百里虚空他们,肯定不会相信的。”
东方寒松说道。
“狱主当年,有意不想留下痕跡,但凡事总有意外。”
“当年一次征战远古种族,老夫身负重创,狱主將疗伤的宝物植入老夫体內,且亲自催动,来帮助老夫恢復。”
“因为宝物与当时的情况特殊,狱主当时在那件疗伤宝物中,留下了些许血脉气息残留。”
“只是狱主的手段,非我等能够触碰,老夫虽早就有想將狱主血脉提取出的想法,但始终不敢,也觉是对狱主不敬。”
“可如今,我狱宗看似繁荣,但实则危机四伏,尤其已经被界天染盯上,再加上百里虚空野心勃勃,搞不好会有灭宗的可能。”
“我狱宗能有今日,全靠狱主大人。”
“我等死也就死了。”
“可辜负了狱主当年的栽培,才是真的对不起狱主大人。”
“所以老夫冒死,尝试著將那老夫体內,那疗伤宝物的血脉气息提取出来。”
“可能是上天眷顾,还真被老夫做到了。”
苍厉说话间,掌心摊开,取出一件透明的玉瓶。
玉瓶內,有一缕极其微弱的气焰。
“这…是狱主大人的血脉气息?”
看著玉瓶內微弱的气焰,东方寒松明亮的双眼,满是敬意,如同看待圣物。
“嗯。”
苍厉点了点头。
“苍厉大人,所以您的伤,是为了提取这缕血脉气息所致?”
东方寒松问。
“是。”
苍厉应道。
“那苍厉大人,您接下来想怎么做?”
“去找楚枫?”
东方寒松问。
“说实话,老夫对楚枫,並无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