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贸然上手,稍有不慎甚至可能被它撞的肋骨断裂脾脏破碎,三年前的七月二十三日下午四点二十七分,我和它整整在河边角力了十几分钟,才彻底制服它。
只能说体感重量这东西,和重量也不一样……”
看着自说自话的余颂,林立:“?”
不是。
谁问你了?
你尔多隆吗,我问你,到底谁问你了!
林立甚至都有预感,自己要是刚刚回答重,余颂可能会来一句"这其实不算重,林立,不知道你有没有试过十千克的……。
不过也懒得去驳余颂的兴头,只是笑了笑,将物资带到了河边,然后就交给相对比较专业的余颂来布置,自己在一旁打下手。
很快,余颂的朋友也拿着他的装备走了过来。
“潘松,离我们远点!”余颂见他将小板凳就放在了两人两米远的距离,笑骂了一句。
随即扭头跟林立解释道:
“跟这小子钓鱼绝对要小心谨慎,他是那种一上鱼就不管不顾贼激动的。
但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那家伙自己是个胖子,倒是不必担心,因为不是有个成语叫肥而不溺嘛,所以完全不怕溺水。
但我们不一样,咱几个是瘦子,千万不能被他害了。
林立,叔跟你说,他之前跟老丈人去钓鱼,见浮标下沉一拉是条大鱼,就开始激动的一边大喊一边拉,结果把他那年过六旬的老丈人撞进了河里。
那次老丈人上岸后也没说什么,就说水有点好凉凉,但是之后他再又去找老丈人说一起钓鱼,他老丈人心悸的跟他说潘松啊你别着急,我就一个女儿,财产都是你的,不着急……”
林立:“0。?”
“余颂,你他妈又诋毁我。”不远处也听了个清楚的潘松闻言,忍不住的笑骂道,随即将目光看向林立,笑道:“孩子你是叫林立吧,余颂说你钓鱼气运特别厉害,那今天也保佑保佑叔哈。”“努努力吧。”林立笑着点点头。
等调整完浮标位置,完成打窝后,就正式开始了钓鱼。
而林立看着系统面板上开始稳步向前推进的进度,也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一切有条不紊的推进着。
进度随着时间往前挪动。
今天林立对于鱼的魅力并没有削减,依旧在不停的在上鱼,期间还表演了一下树枝上鱼。
但不论余颂还是潘松,都没有跟除夕夜余颂一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