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可是医生,我不叫蒋精卫啊」,医生笑了笑「我知道,蒋精卫是我」。
很怪吧。
“……都是经验啊。”
“原来如此,谢谢叔,学到了。”
等余颂的话头终于顿住,其实没怎么认真听的林立还是竖起大拇指,给予情绪价值。
此次前往的钓点依旧在郊区,不过比上次还要远,直接出了溪灵地界。
不过这里的资源应该还真是挺丰富的,因为临近目的地的时候,一路上的河流沿岸能看见不少人已经在钓鱼了。
“这么巧,他也到了,”余颂突然笑着按了按喇叭,“滴一滴”
林立擡头一看,另一个路口开来的一辆车,身宽体胖的司机俨然也注意到了余颂,笑着打了个双闪。“咋说,老点位没人占,就去老点位?”余颂打了个微信电话,开门见山问道。
“行!你开过去就行,我跟着你!”
“ok!”商议完,余颂便继续往前开,两分钟后便停车熄火,打开后备箱,朝着林立扬了扬下巴:“林立,下车。”
跟着下车,走到后备箱前,林立眯起了眼睛,狐疑的看向余颂:“叔,你给我带的鱼…”
只见后备箱里,在一堆物资上,一根熟悉的带鱼线、鱼钩的树枝陈列在它们的上方。
毋庸置疑,以林立的记忆力,一眼就能看出这是除夕夜自己用的那根。
只是没想到余颂那天居然把这树枝还带回去了?
“是也不是,”余颂哈哈笑了声,随即拍了拍一个袋子,解释道:
“这树枝带过来,是想看看你还能不能和除夕那天一样,用这玩意儿上鱼,顺便让我朋友开开眼的,真钓大鱼这杆子怎么可能,当然还带了一套正经的杆子。”
“千于。”
“来,先都搬到河边。”
“好。”林立点点头,提溜着后备箱满满的装备往河边走去。
“会不会觉得重?你手里这俩起码大几十斤,可以分开拿的。”一起搬过去的时候,余颂询问道。“不会,叔。”
林立怀疑自己如今用尽全力说不定能把车都擡起来,怎么可能提这些东西就觉得重?
“是啊,我也觉得不重,”余颂闻言点点头,面露感慨:“这些东西虽然有几十斤,但是毕竞是死物,林立,不知道你有没有试过十千克的翘嘴,虽然只有20斤,但那才叫真难拎。
又湿又滑还带粘液,一直动弹从不安分,扑腾的力气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