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清却莫名地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而悬停在白衣身影身前的阿黄没有半分犹豫。
甚至不需要任何指令。
阿黄的剑身,骤然化作一道快到极致的流光。
“噗!”
一声如同刺破一层薄纸的轻响。
陈清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猛地后退了一步,脸上的愤怒与疯狂瞬间凝固,然后被难以置信的惊愕与茫然所取代。
他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腹部,丹田所在的位置。
那里,他华贵的玄色龙纹锦袍上,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几乎看不见的破口。
一丝细微的冰冷剑气,正从那破口中悄然逸散。
下一瞬。
一股无法形容仿佛生命本源被瞬间抽空的空虚感与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了他的全身。
“呃……啊……”
陈清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嘶鸣。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丹田之中,那原本如同江河般奔腾不息,源自血脉的磅礴先天之炁,正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向外倾泻、流失。
那道细微的剑气,精准而冷酷地,刺破了他丹田最核心的壁垒,废掉了他的丹田。
武功被废。
力量在飞速消逝。
虚弱感如同最毒的藤蔓,瞬间缠绕上他的四肢百骸。
“不……不可能……”
陈清瞳孔剧烈震颤,眼神涣散,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他摇摇晃晃,踉跄着又后退了两步,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最终“噗通”一声,重重地瘫坐在地。
他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双手徒劳地捂住腹部那个微小的伤口,仿佛想阻止力量的流失。
但一切都是徒劳。
他的表情,从惊愕变成茫然,又从茫然化为一种近乎癫狂,无法接受现实的狰狞与扭曲。
“朕是皇帝……朕是天子……朕有先祖血脉……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陈九歌没有看陈清,而是看着白衣身影,眼眶微红,鼻头发酸。
“爹……”
他轻轻喊出这个字。
白衣身影伸手又揉了揉陈九歌的头,轻轻点头。
下一瞬。
淡淡的白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