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全力了。”
“你是这些年来,第一个。”
说罢,陈清猛地一甩袖袍,竟然不再理会陈九歌,转身便朝着文华殿深处,那原本被屏风隔开的区域大步走去。
陈九歌持剑而立,没有追击,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他心中,隐隐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多时。
陈清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他重新从殿内深处走了出来。
与之前不同的是,他的手中,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画轴。
那画轴的材质看起来就非同一般,似金非金,似玉非玉,散发着一种古朴而内敛的光泽。
轴杆两端,雕刻着繁复玄奥的云纹。
画轴出现的瞬间。
一股难以言喻,冰冷而沉重的气息,便隐隐弥漫开来。
陈九歌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他看着那个画轴,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冷意。
他猜到了。
大哥、二哥的画像,都能被陈清拿来作为御敌的手段。
更何况……
陈清走到那张紫檀木长案前,站定。
然后,双手将那古朴的画轴托起,手腕一抖。
“哗——!”
画轴展开!
一幅精心绘制的画作,展现在陈九歌面前。
画中描绘的,是一具安静躺在晶莹剔透白玉棺椁中的身影。
那身影身着白衣,面容俊朗非凡,眉眼间带着一种超脱凡尘的宁静与安然,仿佛只是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
他周身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不染尘埃的谪仙气质,即便是在画中,也让人心生敬畏与仰慕。
果然。
陈九歌心中“咯噔”一声。
他猜对了。
一旁的陈安安,在看到画中人的瞬间,脸色也是骤然大变!
她苍老的身躯因为愤怒和震惊而微微颤抖,伸手指着陈清,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厉声呵斥道:
“你……你这孽障!”
陈清冷笑,没有理会陈安安的谩骂。
他不再有丝毫保留,丹田之中,那源于陈家血脉,近乎无穷无尽的“先天之炁”,被他疯狂地灌注到手中那幅展开的画轴之上。
“嗡!!!”
画轴剧烈地震颤起来。
画卷之上,那具躺在白玉棺中的白衣身影,仿佛受到了庞大能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