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就找个屋檐休息会儿,这天也快下雨了。”裴姓的商人抬头望了望天,雨林的湿气重,空气也显得更加沉闷。
这村子地处偏远,根本谈不上富裕,想来一沓百元钞票还是有足够的诱惑,那老农犹豫着仍有些犹豫,握着短镰的手不自禁的就朝门框处伸去。
“这么窄的门缝我们也进不去呀,您老还是先让我们进去吧。”裴姓商人将钱直接把钱塞进了老农的上衣口袋里,另一手推门就这样半闯着进了大门。
进了院,里面连简陋都谈不上,除了铁盆中燃着的篝火,墙角边有一口脸盆大小的水井,院子里再空无一物。
“你们!不准进房!”老农没有放下手里的镰刀,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裴姓的商人挤进了门,火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显得多了几分狠绝,“好,但是你收了钱总要给我们拿点吃的喝的吧?”
听他语气好似没的商量,老农反锁了院子的铁门微微点头,然后佝偻着回了木门内的屋里,硕大的房子内还有没有别的人倒也分辨不出了。
“看样子应该没别的人。”我仔细朝里屋探听着,其实此时提防着彼此的又何止老农一人。
“只要能让咱俩躲一躲管他几个人呢,再恶的村民能有追我的那些歹徒恶?”裴姓的商人舒了口气在篝火旁缓身坐下。
“多谢你救了我哋命,可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我俩围坐在篝火旁,裴姓的商人一边正在处理他腿上的伤口,一边抬起头看向我。
“我姓庄,庄颜。”我伸出右手,“伤没什么大碍吧?”
他腿上的伤口并不像枪伤,大腿外侧的大片淤青更像是遭重物撞击挤压,“我叫裴迪,唔该嗮,喝星带!”
篝火噼啪作响,他跟我握了握手,那只手浑厚有力。趁着火光再仔细观察,裴迪的身材健硕异常再加上棱角分明的面孔,若不是因为受伤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拳击运动员,丝毫没有寻常商人应有的那种斯文。
能在这荒山野岭跑生意的恐怕也不是什么善茬。
“还好遇到你,要不然今晚肯定是死定了,命不该绝啊,万幸万幸。”裴迪深深叹了口气,身上的夹克沾满泥土看起来狼狈不堪,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被压扁的烟盒,里面的卷烟早已被碾碎。
我掏出烟盒扔了支给他,自顾自的点上,总觉得他的举止并不仅仅只是个商人,“抢劫你的到底是些什么人?”
“应该就是这山里的土匪,没想到这两年外面的世界被搞乱了,都想着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