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年月为了钱非要下杀手的可不少。”那人将背后沉甸甸的背包使劲往上耸了两下,看样子其中物件对他而言十分重要。
我没再多言语,将隐匿的摩托车从灌木丛中翻出,载着他朝不远处的小村落驶去。
夜幕下村子已经沉睡,静寂得毫无生气。我将摩托车停放在村口,搀扶着他从村口进了巷子,挨家挨户院门紧闭,院墙上透着些光亮的一眼就能数得清楚。
我们进了村子一连敲了数家的门连院门都没曾开过。
“哪个?”一个粗鲁且不耐烦的男声。
“您好,麻烦能开门么?”我张嘴朝紧闭的铁门内呼喊。
“你们赶快走。”里面的男人一边吼一边用沉重的铁器从里面敲了两下铁门,“我这点儿啥都没得。”
姓裴的商人仍不甘心,用尽量标准的普通话说,“麻烦开下门,让我们借住一晚,我会给你付钱的。”
“没得住,赶紧走,再不走我喊人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搀扶着他放弃了,继续朝村子里面走。
“这黑灯瞎火哋深山里村子,莫名其妙来了我们这样的外来人,恐怕都不愿相信我们。”裴姓商人有些沮丧的甩了甩脑袋。
“去村头那家看看吧。”一连敲了几家的门都不愿让我们留宿,村民们个个都很警惕,一只手握着半开的院门,另一只手拿着防身的器具。
我们不抱希望的敲开了最后一户有光亮的村户院门,如果不能留宿只有找个废弃的屋檐下暂时躲避一宿。
咚咚…
“是哪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但依旧是压着嗓子朝外面吼。
“大爷?”隔着墙的声音竟是中午在村中遇到的背箩筐吸烟斗的老农,“是我,今天中午咱俩见过。”
老农半掩着门将门开了条缝朝门外查看,另一只手中紧握着采菇用的短镰。原本警惕如炬的眼神朝外面打量了几秒,像是终于认出了我,“是你?这么晚了还没克镇子上?”
“白天去周围看了看,没采到什么景,结果实在是晚了没处落脚,您看能不能给我和我朋友借住一宿,明早我们就走。”我尽量露出友善的微笑。
老农瞅瞅我然后又盯着我身旁的商人看了一会儿有些犹豫,好像并不想我们进门,眼看着就要出口拒绝我们。
就在门将关上的刹那,我身旁的商人毫不犹豫抽出一沓钞票,扒着扶手按在门框处,意思再明显不过。
“拜托了,我们不多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