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教。
“尊师重道”在有的人眼里被打成了“封建残余”,反抗精神用在了学校,老师倒成了弱势群体。
当然也有很好适应了社会发展的,找到自己的生存之道,家长供着、哄着,生怕一个不小心老师就给孩子小鞋穿,这类人在工资之外赚得盆满钵满。
“虽然不能带他们做实验,”吴梦尔没有发现,她的眼睛里也出现了星星,十分羡慕,她提议:“不过李哥,我可以教他们唱歌,还能给他们上语文课。”
“不行不行!”李鸥手摇得和招财猫似的,连声拒绝了。
吴梦尔以为他是怕自己教不好,连忙说:“李哥,你放心,我考了教师资格证的,可以教。”
“不是这个意思。”李鸥急了,“吴医生你们过来做各种各样专业的事,已经够辛苦的了,我哪还能让那群猴儿来吵你啊,不成,不成。”
“没关系。”原来想的是这个,吴梦尔放下心来,她说:“你看,他们都下村里去了,我在这儿也没事儿,教教他们也算给我打发时间了。”
听吴梦尔这样一说,李鸥稍稍心动,他试探着问:“那……上个音乐课玩玩,吴医生,你不要有压力,我们山里的课,随便上。不让他们有时间学坏就好了。”
如今他一个人管着孩子们的饮食起居,确实也有些分身乏术,如果吴梦尔可以帮忙,那也确实解了李鸥的燃眉之急。
一听李鸥答应,吴梦尔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她要去备课,好好的体验一把“老师”的乐趣。
当吴梦尔亲身体验的时候才知道这个职业也没有她想象的简单,孩子们不是模拟时听话的评委,他们不一定会按你希望的方式来回应你。
因为她的生面孔,在“课堂”上大家吵吵嚷嚷的,没有一点儿安静。
吴梦尔揉了揉眉角,觉得有些头疼。
这时,昨天和她一起做实验的小男孩站了出来,一本正经地维持秩序:“别吵了!大姐姐要给我们上课。”
他小大人的模样让吴梦尔有些忍俊不禁,可教室里破天荒地安静下来,大家的睁着眼睛看着吴梦尔。
条件有限,学校里没有钢琴,没有电子化教学设备,吴梦尔用最原始的方式给学生唱歌,教他们流行的歌曲。
中文、粤语、日语、英语,教了很多很多。
可能吴梦尔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这一堂课让许多孩子第一次接触到了世界上另一种语言,虽然他们可能只是知道发音,只是知道这首歌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