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仪器,做这样简单的学生实验绰绰有余。
小孩连“实验”都没有听过,更别说“人体口腔上皮细胞”了,他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大姐姐,听着她口里说着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东西。
看来是不知道,吴梦尔松了口气,至少他已经没有继续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了。
吴梦尔拉着男孩到了实验室,她回忆着教材中的做法,手把手地一步一步教他,怎么取样本,怎么做玻片,怎么用显微镜。
小男孩从来没有用过“显微镜”,他被眼前的仪器惊呆了。他只在教材赠送的材料包里见过“凹透镜”,围着这个新鲜玩意儿,他玩了整整一晚上。
对于这个山里的孩子来说,吴梦尔的无心之举或许就是他对于“科学”理解的开端,他知道了这个世界原来还有那么多“厉害”的东西。
陪着他折腾了一晚的吴梦尔,第二天睡到了日上三竿,等她爬起来去食堂吃东西的时候,却发现周围的人眼神都不大一样,学生们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不再是之前的怕生和好奇而是崇拜。
昨天那个男孩也在人群之列,他好像还是孩子的头儿,身边围着不少伙伴儿,看到吴梦尔高兴地跑了过来。
“大姐姐,大姐姐。我今天和他们说你昨天晚上带我做的‘人体口腔上皮细胞实验’,他们都好羡慕。”
小孩子的情绪都是一下云,一下雨。他们可能没有那么深刻地理解“死亡”的含义,对于新事物的好奇立刻盖过了失去亲人的悲伤。
因为来之不易,所以格外珍惜。
那么长的名字,男孩一个晚上就记住了,说得一字不差。这让吴梦尔有些感慨。
“他们也想……”男孩说着说着声音弱了下去,他看见吴梦尔有些为难的眼神。
吴梦尔也确实为难,那些器材原本不是给孩子们教学用的,她昨天一时情急,已是违规,今天再带这么多孩子去看是不合规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