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中凶多吉少,她有些不忍心,问道:“那你爸爸妈妈呢?”
“他们在城里。”男孩提到父母情绪好了不少,“每年只有过年的时候回来,家里只有奶奶带着我……”
说到这儿,他的忽然问道:“姐姐,校长说你们也是城里来的,城里很好玩吧……要不然爸爸妈妈怎么不爱回来。”
他还指着身后的教学楼说:“不过我知道城里都是好人,这个房子就是城里人建的。姐姐也是好人。”
说到这儿的时候,男孩腼腆地一笑:“因为你们都是来帮我们的。”
眼前不过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他到过最远的地方便是从家里到学校,吴梦尔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城里”是一个很大的概念,那里也有坏人,也有穷人。
孩子的思维总是跳跃的,他很快又想到了过世的奶奶,如今他在家里唯一的亲人走了,而他的父母却没有赶回来。
“姐姐……城里是不是好远?所以爸爸妈妈才不回来……村子被埋了,奶奶没了,邻居家大伯伯也没了……可是他们没回来,大伯伯家的女儿也没回来。”
F市地震之后,交通中断,民用运输几乎瘫痪。吴梦尔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或许是找不到交通工具,又或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在外打工的人一时没攒到路费。
可是无论是哪种她也帮不了他们,倒不如安慰眼前的小男孩比较实在。
忽然她想到了放在学校实验室里的器材,或许可以转移他的注意力呢?毕竟他们每天工作时,窗口都趴满了好奇的小脸,一动不动待一整天也不会腻。
想到即行动,吴梦尔笑得有些狡黠,她看着眼前的小男孩问他:“你们是不是很喜欢看我们做实验?”
小男孩还沉浸在难过中,被问得猝不及防,“实验是什么?”
“就是……”吴梦尔歪着头,想如何给他解释,“每天你们在窗户外头看的,我们拿试管、烧杯倒腾的东西。”
“那些瓶子吗?”小男孩理解过来,城里来的人每天举着瓶子在铁架子前认认真真地来回倒,看得他们入了迷,那些大大小小的铁架子是他们只在书本上看过图画的东西。
“对!”吴梦尔点头,表扬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就是那些瓶子,还有显微镜。”
“你有没有听过‘人体口腔上皮细胞’实验?”吴梦尔考过教师资格证,可她也记不清这是小学还是中学的内容了。
不过是哪个年级的也不要紧,这次支援队进学校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