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就不多,她重伤的身体也符合外界对长川的印象,再加上她态度强硬,便也当真无人怀疑。
她很聪明,也有城府,更是天赋异禀,不管是什么东西都一看就会。
从那以后,她就成了口口相传的秦二少,这一扛就是十多年。所以说起来差不多就是归家灭门以后不到半年的时间,她就到了秦家成为了秦长川。后来的事情,你也就都知道了。”
“那她身上的伤?”
“大部分是在越国大内被凌虐留下的,虽然请到了神医谷的弟子,也给她服用了紫玉玲珑血,但是底子已经彻底坏死。从此不能动武,不能饮酒,更不能情绪出现大喜大悲。
后来她在秦家被秦家的仇家派人暗杀也留下了不少暗疾,也正是因此,我一直觉得对不起这个孩子,他们夫妇俩也觉得对不起,所以这些年一直在外面替她寻药,替她扩张人脉。
子义也拿他当自家亲兄弟对待,宠着护着。
我救她只是一时顺手,可她却救了我秦家满门,还将秦家经营到如此不可撼动的地步。这一点,我比不得她,不,该是天下人,都比不得她。”
鹿棠钰沉默了,归家出事之时,鹿氏忙着内斗,根本没人想起来他与归家的婚约,等想起来时,母亲已经去世,归家也已经没人了。
甚至当初得知他同归梨的婚约解除时,他还暗喜了一段时间。
现在回想起来,他真想抽那个时候的自己一个嘴巴子。
“如今南岭事了,你有何打算?”
“答应过一个人,在我有生之年,做好我的秦二夫人,守好秦家,养大这个孩子。”
“鹿家那边呢?”
“有几个不错的苗子,我已经在培养了。现在主要是把长留养大,看着他娶妻生子,待我百年后下去找他。”
“想不到竟是个痴儿。”
鹿棠钰听见了只是笑笑,给秦老爷子看得一阵恍惚,他好像在鹿棠钰的身上看到了长川的影子?
鹿棠钰抱着孩子走出书房,一路向清雅院走去,有春风拂过他的发梢,绕上了他发间的一根云纹白玉簪。
等到春暖花开时,故人天涯再相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