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惊奇道:“还是个小孩子就已经倾国倾城了?我小时候经常在外面跑,我怎么小时候没听说过秦少主的名头?”
秦长川手肘搭在栅栏上,望向亭外萧瑟的院落,半晌才说道:“小时候很少出门,就算我小的时候长得像只狐狸你也不会听说。”
鹿棠揉了揉鼻尖,明明是自己套在秦长川身上的词儿,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反而就不好听了呢?
“狐狸,你有心上人么?”
秦长川挑了下眉,他没翻脸还真当是默认了?敢这么称呼他了?
“鹿三少是在叫谁?”
秦长川说得慢,仿佛是要一个字一个字吐清楚了一样,鹿棠一个激灵,顿觉不好。
“我,我,我,说我自己,我叫错了,我错了。”认错十分爽快,但是两个人都知道,下次还有机会他还是不改。
“那秦长川,你可有心上人?”
说话间,有丫鬟抱着棋盘棋盅走了过来,鹿棠赶忙将踩在座椅上的脚收了下来,熟练地并拢后用大袖遮住了膝盖处的褶皱。
等丫鬟摆好棋盘退下后,秦长川已经坐到了桌前了,相对的两只石凳上已经摆好了软垫。凉亭里也升起了炭火,四周帷幔和竹篾将热气包裹在亭子里,四周开始有了暖意。
“没有。”
鹿棠刚坐下就听秦长川说。他一时愣了一下,末了反应过来嘴角止不住勾了一下。
“秦少主天人之姿难道至今都没有遇到合适的女子?”
“若是遇上了还有你什么事?黑子还是白子?”
“说的也对,白子吧。可惜了那些对秦少主单相思的姑娘们了,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孤女抢走了心上人。”
“你该执黑子。孤女与否我不在意,谁对我相思与否也与我无关,听鹿三少好像经验十足的样子,看起来相思过不少姑娘。”
“怎么可能?我会犯相思?开玩笑!那都是别人对我犯相思好吗?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
“实在是想不通,就三少这棋品,你父亲是病到什么程度了会把家业交给你?就不怕你断了鹿家的后吗?”
棋子闲敲,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鹿棠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秦长川,丝毫没有在意步步溃败的棋局。
“若是真断了,如何?”
秦长川哑然,捻起一枚白子结束了早就该结束的棋局,道:“别问我,问你自己,我秦家有我大哥,我身为老二就算没有子嗣有无伤大雅。但是鹿三少的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