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棠心跳停了一下,恍惚间想通了什么,看着秦长川头上的一根白玉簪闭了闭眼,鹿棠伸手扶起了秦长川,叹了口气。
这一礼,他接下了,秦令,他接下了,秦家,他也接下了。
“夫君,请起。”
秦长川顺手站直了,脸上丝毫讶异都没有,这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鹿姑娘。”
鹿棠钰转身准备离开时秦长川把他叫住了,鹿棠钰回过头去,那人立在窗边,窗外洒进的阳光给这人裹上了一层撕不开的孤寂,这寒冬的太阳,没有一丝暖意。
“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午后,暖融融的太阳撒在脸上,鹿棠一袭红衣张扬地铺在凉亭里,衣摆上暗线绣着一簇又一簇的海棠。自知道了鹿棠的名字后,秦长川给鹿棠准备的衣服大多都带着海棠花。眼眸微动,听到脚步声后,鹿棠眯着眼循声看过去。
靛青的大氅下是墨蓝的交襟,上面绣着大朵大朵的白梨花,头上带着一只云纹的羽冠,逆光而来。脸上依旧没有什么人色,但是依旧挡不住如画的五官给人的冲击。
鹿棠突然就笑了,许是眼光有些刺眼,他竟是眼眶泛了红,嗤道:“狐狸……”
“你在说我吗?”
秦长川走近了听见了鹿棠的话,扫了一眼鹿棠身上妖艳的红衣,浅浅一笑回问道。
鹿棠靠坐在围栏上,把长腿往面前的凳子上一搭,没了碍眼的外人在,鹿棠十分随意,坐姿过于豪放秦长川也只是皱了皱眉,都不说他。
“说你也没错吧?狡猾地像只狐狸一样。”
秦长川也没有坐到凉亭中的石凳上,而是同鹿棠一般坐到了亭子的栏栅上,整理衣袍褶皱的时候,面前突然罩下来一片阴影。
“说我是只狐狸,看来鹿三少是只成了精的狐狸,这都能看出来。”
秦长川抬头对上鹿棠深沉的眸子。
“怎么?”
“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长得倾国倾城?”
秦长川低下头专心理着袖子,不想理这个人。
“诶,你就说有没有?”
“倾国倾城那是形容女子的。”
鹿棠觉得有趣,“那就是有人说过了?谁啊?”秦长川当真还想了想,道:
“大抵是很小的时候吧,该是随父母去谁家做客,那家的孩子在背后这么形容过我,不过没到我面前来,虽然我听见了但是我与他并无交集。”
鹿棠一屁股在秦长川面前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