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来不及多想,鹿棠伸手把秦长川衣服合拢穿好,却没注意到衣袖下的手指动了一下。
把人搂进怀里,拇指和食指在秦长川下颚靠近脖颈的地方轻揉,一会儿后指尖一捏,见秦长川松口另一只手把药丸塞了进去,抬下巴却不见咽。
倒了杯水过来发现也喂不进去,鹿棠急了。
等秦长川咽下水后鹿棠狂喜,把一杯都给秦长川渡了下去才给他把大氅盖上,赶回自己马车去了。
等半晌回过神来,鹿棠伸手摸了下尚有些湿润的唇,他怎么就……那可是个男人啊!但是怎么他感觉他好像……不亏?
而等鹿棠下了马车,秦长川坐了起来,睁开的眸子十分清明。袖子擦了下嘴角残留的水渍,放下时手腕被硌到。翻手拿出鹿棠遗落的瓷瓶,瓶口凑在鼻尖闻了闻,熟悉的雪莲和人参香萦绕鼻端。秦长川看着指尖拇指大小的瓷瓶,瓶底有一朵红梅,紫玉玲珑血,世间只有两枚,十多年前他吃了一枚,世间便只剩下最后一枚。如今这最后一枚又进了他的肚子里。
秦长川看着药瓶凝眉,半晌无语。
“祖父知道你不想给秦家惹麻烦,所以打算把人带出去,但是你如今想来也知道了那人的身份,你既然没有将他丢出去,就说明他的身份对你有用,既然对你有用那就是对秦家有用。你不能把责任都担在自己身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做的已经够多了,祖父不能让你真的把命都搭上。”
秦镇抱着两岁的重孙,看着的是脸色苍白,唇色惨淡的秦长川。
秦长川听完只是笑了笑,道:“祖父多虑了,孙儿能拥有秦家这样的战场和后盾,能拥有您这样开明又护短的祖父,孙儿很幸运了。”
“川儿……”秦镇老泪纵横,秦长川身边的医师是他亲自前往神医谷请过来的,秦长川的身体是什么情况他当然在清楚不过。
秦长川这些年兢兢业业,殚精竭虑地为秦家谋划,原本就千疮百孔的身子更是差不多走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而这些年因为思虑过重,他的精神也已经是站上了一个临界点了。脱下这身厚重的大氅,一阵风都能将他掀走。
“祖父在担心什么?”秦长川给秦老爷子续上了茶,还是笑眯眯的。
“你这一去,还回来吗?”秦镇知道是劝不了他了,也只是叹了口气,他一直都准备好了,秦家也准备好了,准备好了……
“大抵是明年春天吧?若是明年陵城的春风吹进了瀚海的风沙里,孙儿就回来了。”秦长川一脸云淡风轻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