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两个青衣的暗卫将秦长川半搀半抱送回马车去,府医也第一时间上了马车。
鹿棠看着秦府下人混乱又有序地处理好场面,怔然地看了眼地上残留的殷红,手心一阵发麻,愣愣地跟人走回自己的马车,却在马车边上停下了脚步,沉吟片刻后转身朝着秦长川的马车走去。
“鹿姑娘,少主现在不方便见您,您还是先回马车上吧。”
“秦长川!”
被拦下的鹿棠一阵烦躁,直接冲着马车嚎了一句,护卫脸色顿时铁青,一时都没人注意到鹿棠声音变了。
“鹿姑娘,莫要为难属下。”
“我不为难你,可你拦不住我,秦长川!”
“……”
“让他上来吧。”
马车里传来声音,两个人都松了口气,鹿棠临上马车时余光瞥见护卫眼角的水光愣了一下
回头扫了一圈才发现这一群人平和的脸上是紧皱的眉,看来秦长川这次情况,着实不大好。
刚进马车同医师打了个照面,医师看也不看他,只是点了点头便下去了。鹿棠似是听见了对方一声叹息,是错觉吗?回过头见秦长川一身白色里衣靠着引枕假寐,面色再是苍白无力也挡不住眉目如画给人带来的冲击,秦家当真是不负容冠六国,惊才绝艳之名。
“姑娘打算就这么跪着?好端端地朝我行礼做什么?”
鹿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单膝跪地的模样,可不是行礼么。鹿棠揉着鼻尖站起来朝前走了两步,秦长川闭着眼着马车上敲了两下,马车突然行驶起来,鹿棠还站着,一个不稳扑了下去,面前就是闭目养神的秦长川!
感受到突如其来的热气,秦长川睁眼就见鹿棠朝他扑了下来,下意识地后退却退无可退,便伸手挡了一下,由于惯性太大,秦长川直接被鹿棠按倒在身后的卧榻上。
秦长川只觉得脑子都快被摔碎了。
鹿棠从秦长川肩窝撑起头来,余光却见秦长川没了意识,来不及爬起来直接从腰间摸出一只拇指大小的瓷瓶来,倒出一枚血红的药丸,隐隐药香萦绕,却发现秦长川牙关紧锁喂不进去!指尖触到对方身上的冰冷,鹿棠打了个寒颤,别是死了吧?
鹿棠双手探上对方脖颈,脉象全无!又俯下身凑近秦长川心口……衣服太厚……
褪下对方里衣到肩头再次俯身,手按着腕,半晌才感受到了微弱的心跳,可以用!
鹿棠眼神凌厉了起来,偏过头看见秦长川胸前被他扯出来的一角绷带,绷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