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份兽木香,但他没说明他要用兽木香做什么,我还以为他只是年轻好玩,叮嘱他不可以随意使用兽木香,他答应我了……后来‘慕青’他们出事,我就察觉出了不对劲,但为时已晚……”
说到这,他颇为懊悔地叹了口气。
张奇文蹙眉:“这么说,是宁王殿下先谋害‘慕青’他们在先,而我们今天遇到的兽潮,可能是‘慕青’他们的报复?”
汪会长不置可否,但沉默就是默认。
张奇文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想,脑袋里一片空白。
汪会长沉默片刻,看向他,?? ?歉然又惋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张团长,今天这事儿,确实怪不了我们,都是‘慕青’他们的错,佣兵团的兄弟——待回到荆甲城,我会给你们准备点补偿……”
“补偿就不必了。”不等汪会长说完,张奇文拂开他的手,冷声道:“宁王殿下受了伤,我的人折损过多,已经不适合再进山了,这次的任务到此为止吧,我们立即回荆甲城。”
语毕,张奇文转身就走,不再给汪会长说话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