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了我们那么多兄弟!难道我还不能得到一个实话的交代吗?”
眼见汪会长还要找借口似的,张奇文着重道:“汪会长,如果这次真的是普通兽潮,那么就不会你随随便便弄点东西,就能够糊弄过去的!”
汪会长本想敷衍过去,闻言,却说不出口了。
张奇文不傻,都怀疑到了这个地步,再找借口也遮盖不过去。
汪会长思绪一动,下一秒,无限悲伤似的叹了口气,“张团长,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实在是这次的事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实不相瞒,我也在怀疑,我们这次遇到的兽潮,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刻意为之。”
张奇文面色一沉:“谁?”
汪会长想了下,道:“不知道,我也在想,会是谁。你也看出来了,那些凶兽都是冲着宁王殿下去的,我反应过来后,便用了元草汁,泼在宁王殿下身上——当时我是怀疑,宁王殿下被人算计了,身上沾染上了兽木香之类的东西,元草汁正克兽木香,可以盖掉那兽木香的气味儿。本来我只是试一试,没成想竟然真的有用。”
“这就证明,我们是真的被人算计了。”张奇文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背后出手的人抓出来剥皮抽筋。
汪会长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是啊……确实是被算计了,但谁会算计宁王殿下呢?”
张奇文蓦地想起来一个人,“是慕青?”
汪会长猛地一惊,像是才想起来似的,难以置信,“怎么会?”
“‘他’和殿下关系不睦,在崖底的时候,见到宁王殿下时便直接大打出手。”张奇文眼里含着滔天怒火,但说到这,他却是一顿。
下一秒,他审视地看向汪会长和地上昏厥的南宫易,“汪会长,当时‘慕青’说了,是宁王殿下算计了‘他’,找人暗中埋伏想要取他性命,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这事我怎么知道?”汪会长苦笑道:“宁王殿下也不会什么事都告诉我啊。”
张奇文在汪会长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蹊跷,毫无破绽,他只能姑且相信汪会长。
张奇文的眉峰往下压了压,沉声道:“还有‘慕青’他们遭遇兽潮的时候,跟我们今天一模一样,那些凶兽也是只针对他们姐弟二人——汪会长,你告诉我,是不是宁王对他们做了什么?兽木香这种东西一般人不会有,这件事您不会还不知道吧?”
汪会长知道绕不过去这个话题,支支吾吾地说:“我……确实,在‘慕青’他们遇到兽潮前不久,宁王殿下确实找我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