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光泽黯淡,费了我好一会儿的功夫才完全看清。
我恍然大悟。
我想起来了,刚来这流江城的第一天,我们就在这松月楼吃了一顿,因为我爹的来信,我还对云霄摆了一路的脸色看!
没错……我们在松月楼待了大概有半个时辰,若说暴露,也只能是在这暴露了!
“终于想明白了?”云霄上前,和我并肩而立。
我点点头:“我明白了,可你怎么就确定那人在这里?那天在酒楼的人可不止那几个端菜上桌的店小二,还有许多来用餐的客人呢,不一定非要是这酒楼里的伙计啊。”
他看我一眼:“我是不确定,但白湘可是朝这个方向走的,虽然不一定能确保她就是来了这里,但这里是最有可能的地方了,怎么样,要不要赌一把?”
“……不赌,我和你赌的约已经够多了。”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一个赌约已经到了期限,但我总隐隐觉得他赌赢的胜算会比较大,我可不想把所有的家当都输给他。
“那好吧。”他耸耸肩,看样子对此并不在意,“那我们就过去看好了,看看那接应之人到底是不是这酒楼的老板。”
我奇道:“怎么又成了酒楼老板了,不是老板跟伙计都有可能吗?”
“所以说你笨,你见过有几个伙计是住在酒楼里的?”
我讪讪一笑:“我这不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嘛——哎哎,你怎么就上桥了?你等等我!”
见云霄二话不说地就走上了石拱桥,我也赶忙跟了上去,一边快步走到他身边一边抱怨道:“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地就上桥了?也不招呼我一声!还有啊,我们就这么大咧咧地去那楼里真的好吗?这不是打草惊蛇吗。”
“那你还想怎么办?”他一阶阶地拾级而上,“难不成你还想慢慢来,先确定那江简布在这里的眼线是谁,再慢慢商量着怎么收拾他?”
“难道这不是最好的方法吗?”
“按理来说应该是最稳妥的。”他道,“但是有江简在,这个方法就称不上稳妥,你白天既然在山上解了他的所有阵法,就应该从他布阵的手法中了解到一点他的性格。对付他我们不能见招拆招,这样只会让我们的处境越来越艰难,要对付他,就不能按常理出牌,只能主动出击,打乱他的计划,这样他才会手忙脚乱。”
我有点怀疑:“真的吗?”
“不然还能有假?”
眼看着我们离松月楼越来越近,我心中莫名地恐慌起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