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两语就动摇吗?”
我睁大了眼,心里渐渐有了一个猜想:“你是说——”
“她掳走女童,在城中制造恐慌,是为了引我们前去降妖除魔,踏入江简一开始布好的陷阱。”他停下脚步,看向我道,“那又是谁,透露了我们的行踪、让江简知道我们身处流江城呢?”
“……江穆?”我怔怔道。
一阵微风吹过,吹起我垂在胸前的几缕长发,无端地让我感受到了几分寒意。
江穆。江简。
为什么我一开始没有注意到呢,他们——
云霄无奈地摇了摇头:“刚想说你好不容易聪明了一回,结果又笨回去了。那江穆长得跟穆承渊就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能跟江简有什么关系?笨蛋!”
“什——什么?”
“我说你是笨蛋。”
“不是这句!”我顿足,“前面一句!”
“江穆跟江简没有关系,笨蛋。”
“那你倒是说啊,到底是谁透露了我们的行踪?”我简直快要抓狂了,怎么兜兜转转还是绕不过他的这一句笨蛋?!
“你不会自己想吗,我们来到这里后除了江穆和阮明严他们见过我们,还有谁见过我们?”
“很多啊,像那些流江城的弟子和路上的行人,还有阮明严的妹妹阮轻萝,见过我们的人多的去了!”
“路人会知道我们被仙门通缉了吗?会知道我们的长相模样吗?就算知道,他们有那个时间去比对吗?”
“那你倒是说啊,谁那么厉害,知道我们的模样知道我们被仙门通缉还有那个时间来比对我们的长相的?”
“回头。”他道,“你自己看。”
我一惊:“什么?”
“回头。”他又重复了一遍,下巴微扬,示意我看向身后。
我慢慢地转过身去。
从阮明严的茶坊出来后,我就跟着云霄往东边走了,因为和他边走边聊,我也没太在意我们到底去往何处,因此,直到现在他让我回头,我才留心起周围的环境来。
我们走到了一座桥边。
以青石板建成的石拱桥静默地立在夜色之中,桥下是汩汩流动的流江河,水声不歇。
这个水声……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江水……窗边……
我顺着桥梁缓缓往对岸看去。
一座酒楼就这么映入了我的眼中,牌匾上那黑漆描金的松月楼三个字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