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邪乎了,怎么好端端的起风了?”
“莫不是那逆贼作怪,连死后也想着回来造反?”
她的目光却在人群中寻找那乞丐,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而此时却尘土飞扬,遮天蔽日的,连站在对面的人都几乎看不清楚了。
那些看热闹的人趁势赶紧去捡那棺椁里的陪葬,然后消失在漫天的黄沙之中。
绛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亲人的骨灰被风刮的一干二净,可她却什么也不能做。
她还是一眼望见了桓怏,他正半跪在地上,用手扒拉着青鸢的骨灰,那骨灰夹杂着黑乎乎的泥土,他还是往自己的怀里搂。
然而风实在是太大了,那骨灰还是从他的怀里飞走了。
他将身上的斗篷脱下来,将骨灰捧到斗篷中,一捧一捧的,而被折断的树枝好几次差点砸到他的身上,他也根本无暇理会。
在那一刹那,她万千的感慨,皆随风而散去。要她的骨灰又有什么用处,反倒还不如跟她的家人一起,荒野为家。
她慢慢的走到了桓怏的身边,趁着他慌乱的时候,一把扯住了那斗篷的一角,只微微一用力,包裹着的骨灰和泥土一并随风散去,顿时那披风上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留下。
桓怏的手还在捧着土,一低头见什么也没剩下,漆黑的眼睛满是茫然,慌乱,和痛苦。
而当他看向罪魁祸首的时候,脸上全是愤怒,他站起身来,一脚狠狠的踹在她的腰上,怒喝道,“谁让你扯的?”
她如同浮萍柳絮一样被他一脚踹了出去,狠狠的跌在硬邦邦的地上,疼的捂着腰满头的大汗。
“这……这又能有什么用处?”她的声音很低,夹杂着无尽的痛楚。
“有没有用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的。”他隐忍了太久的怒意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什么青鸢的死因眼前这个女人知道,什么留着她还用用处,他全都忘的一干二净,他现在只想杀人。
她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眼底的杀意,现在周围也没有人,一股寒意从脚尖窜到脚底。于是她强忍着腰上的疼痛,从地上站起来便要赶紧跑。
桓怏此时已经捡起了地上,不知谁遗落的铁锹,不假思索的便往她的小脑袋上砍去。
绛墨吓得魂都没了一半,只往后退了半步,才勉强的躲过,只是她鬓角的一缕头发并没有幸免于难,硬生生的被那铁锹给砍断了。
若是她迟疑一下,只怕此刻掉的就是她的脑袋了。
“冷静,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