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碎裂。
她本能地护着自己的小腹,稍稍后退了一些。
而冷红冬到底是京都而来的,自然也瞧见了初月这般动作,只是微微一笑:“你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的。我爱他,而且我知道你的生活也很幸福,知道你们之间永远都没有可能。所以我不会伤害你,因为伤害你就是伤害她。”
她主动伸出手,笑着将初月的手握紧:“我也相信,他的心里是有我的。否则我也不可能远赴千里来到这里的不是吗?初月,你别怕。我只是想和你说,我想和你做朋友。”
她是很爱很爱景立信的吧?
初月忽而就觉得,她不值得!
景立信如今再风光,可初月的心里总隐隐觉得,就他这般丢弃了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即便他们是青梅竹马,初月希望他好,可他也不可能真的好的长久。
所以瞧着如此的冷红冬,初月的心里到底有些不落忍:“你……就这么爱他?”
“是。”
冷红冬深吸一口气,在这异乡之地,将初月当做了最亲近的人:“是的。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他来拜会我父亲。你不知道吧?那时候他还未曾科考,穷酸的模样穿的还不如我家的家丁。可拜会父亲的时候,他却对答流利,虽有些书呆子的感觉,可他眼中的光芒,我是这辈子都不会忘掉的。”
冷红冬轻叹一口气:“而后我求着父亲帮他。父亲说,只要他能高中,便将这人收归门下。果不其然,他没有负了我和父亲的期待。高中的那一日,你都不知道他有多么的光耀。我觉得这辈子就是认定了他了,我没有再见过任何一个男子,如同他这般。”
冷红冬红了眼眶,想来在这段感情里,她也受了不少委屈:“可第一次我对他表明心意的时候,他就告诉我,他心里有一个深爱之人。他说出了你的名字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是长情之人。”
抬眸让眼泪不要这么快落下,冷红冬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都在今日给初月说尽:“初月,你能帮我吗?我想走进他的心里,你能帮我吗?”
一个女子,竟爱的如此卑微。
她是否忘记了,她也曾是父母手心捧着的掌上明珠?
初月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冷红冬,或许也只能点头:“我……不敢说能帮你。但不管你觉得有什么要问我的,或者是有什么想让我帮你做的事情,我都会尽量。只是……有一点,我希望你在景立信的身边能劝着他一些。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他如今……已经偏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