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的女儿,所以城守大人竟是将他和他夫人的屋子腾了出来,给景立信做了个婚房。
此刻那房外已经挂满了喜庆的红色,守着几个丫鬟,瞧着初月来了,认了初月的身份之后,便将初月放进了屋子里。
屋子里的床榻上,正做着一个穿着大红喜袍的女子。
她的盖头放在一边,此刻初月能清晰地看到她的模样:只瞧着她身材窈窕纤细,看上去个头也不高的样子。
着了一身大红色的绣着凤凰牡丹的喜袍,有些拘谨地坐在那里,直直地看着初月进门,愣了神。
她的长相算是美艳的类型,丹凤眼向上勾起,在眼角还点了一枚花钿。
只是如今的拘谨和紧张,让她的妩媚减弱了那么几分。却也不算是落了俗套,小巧的樱唇紧紧地抿了起来,虽说妩媚艳丽,却始终保持着大家闺秀的模样,仿佛周身都被“规矩”二字给束缚着。
瞧着初月进门,她也是站起身来,不知是否该迎上前。
初月倒是随意,上前一步,握了她的手笑道:“行了,我可是来当娘家人的!你就别那么多规矩了。”
笑着坐在了她的对面,初月才自我介绍道:“我叫初月。景立信该是和你说过我的吧?咱们今儿是头一回见面,不过日后见面的机会可多了,就别这么拘谨了。”
冷红冬之前对初月其实是有所顾虑的,但是毕竟身处异乡,难得初月对自己这般热情,她也是低头微笑道:“我知道,他说过,你是他的青梅竹马。如今是谢家的夫人,我是冷红冬。我父亲是礼部侍郎,从京都而来。”
这就是京都的女子介绍自己的方式吗?
初月还有些愣着的时候,冷红冬倒是红了脸,看向了初月平坦的小腹:“他同我说,你怀孕了?劳你辛苦地陪我,我准备了东西要送你呢!”
说着,就让身旁的丫鬟拿出来了个红色的匣子,放在了初月的手上:“知道你们是什么好东西都见过的,但这小小心意,还望你不要嫌弃才是。景立信同我说……他这辈子最爱的女子始终是你,我想与你好好相处,便是与他好好相处了,对吗?”
等等等等,这什么理论?!
所以景立信居然就这么直接地告诉了自己的夫人,他有一个深爱着的青梅竹马?!而他的夫人冷红冬,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结合搜了丈夫心里爱着别的女人的这个事实,并且还能和自己和平相处?!
虽说伸出这个世界,这种事情好像很多,但是初月仍旧感觉到自己的三观似乎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