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如今家大业大的,怎能瞧得上我和你祖父这些年来攒下来的那些销路呢?”
她好像是在谦虚,可话里话外的意思不过是告诉他们,她和祖父有销路,就看他们三房的诚意罢了。
谢司云和初月都明白她的意思,谢司云也是扯了扯嘴角,而后开口:“祖母,在孙儿的印象中,父亲去世之后,因为孙儿和母亲的身体都不好,所以祖母从来都不对孙儿和母亲有什么亲近的。所以如今倒是好与祖母说话,倒不如祖母直说,要如何才能帮一帮我们三房,替我们打开销路?”
真是憋屈啊!
初月觉得自己简直有些无力回天了:三房的底子太差了,如今便是养殖出了这般的好珍珠,却还是要被老太太钳制,这种感觉实在是不爽!
老太太的笑容,是越发地得意了起来:“不愧是我的孙儿,是老三的儿子啊。总是能这般清楚地认清形势,若不是你从小就体弱多病,说不定我还真能多疼疼你呢!”
她也不再卖关子,伸着脖子看着谢司云和初月:“我的要求……其实简单得很。便是你们将那养殖珍珠的法子教给我和你祖父,你们要多少销路,我们就替你们打开多少销路便是。”
果然……
这个要求,初月是早早就猜到了的。谢家的人一个比一个贪婪,源头原本就在老太太和老爷子这里。
在听了这话之后,谢司云也是抬起头来,毫无畏惧地看向了上头端坐着的老太太,断然拒绝:“这不可能。”
老太太的脸色,便变了:“既然是一开始就想好的这不可能,又何故来于我说这话呢?你该是明白我的,你们若是做不到,便也不能求我来帮你们就是了。”
这就是老太太呀,谢家的长辈,本该最护着他们的祖母!
谢司云的眼中,却没有半分失望,只是仍旧平静地看着老太太:“祖母的心里该知道,如今能救了这谢家的,唯有我们三房而已。这些年,祖母扶持大房,对二房的胡作非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这般偏袒,我就不说什么了。怎么如今对我们三房,也要如此剥削吗?”
他不等老太太再说什么,只是抬眸眼中带着冰冷地看着她:“祖母可知道,这些年之中,我和母亲为何一直都病体孱弱?”
初月也死死地盯着老太太的表情,却看到老太太的眼神在此时此刻闪躲的时候,心中都凉了半截:看来老太太一直都心中有数!
她一直都知道有人在害自己的孙子,却对此而不闻不问坐视不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