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咱们已然没有退路了,对吧?”
初月点头:“我最担心的是,景立信如今上京赶考去了,没有人给咱们卖货了,这些珍珠养出来,销路如何?”
谢司云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了:“如今……若是想大批量的销售出去,恐怕只能靠着祖父祖母了。”
他们也不是全无本事。
初月点头:“还有什么想法?”
谢司云微笑:“等第一批珍珠蚌杨城之后,咱们就搬去县城。一步一步的来吧,先攻东州城。”
不错不错。
在这一方面,初月觉得自己和这个男人是完完全全地想到一起去了:他们要做的,不仅仅只是做珍珠村的富户而已。
于是在晚间的时候,初月和谢司云就第一次主动找上了祖父和祖母。
他们二老睡得早,不过此刻才刚过了晚饭时间。谢家老爷子正在院子里打拳,老太太则是在房中训斥二房谢宏流,说他将这院子弄得乌烟瘴气,若是平宁再吵,定然将她逐出家门。
听说了他们来了,老太太这才稍稍平静了下来,叫了初月和谢司云进门,换了一副和善的表情:“司云哥儿和媳妇儿怎么这么晚了过来了?可是有事?”
初月进门,就瞧着谢宏流耷拉着脑袋站在一旁,一副可怜模样。
老太太威严地坐在上头,俯视着谢司云和初月。
谢司云对老太太拱了拱手,便说明了自己的来意:“祖母,孙儿携妇前来,是有事相求。如今珍珠田已然归于正途了,孙儿想求祖母给孙儿找一条销路。”
“哦?”
老太太的眼睛微微吊了起来,饶有兴致地看着谢司云:“怎么寻到我头上来了?我同你的祖父都已经老了,这天下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我们这两个老人能做些什么?”
谢司云看了一眼旁边站着偷听他们讲话又不敢抬头的谢宏流,老太太也明白了谢司云的意思,只是对谢宏流挥了挥手:“行了,你下去吧!出去的时候,将你父亲叫进来。”
“是,母亲!”
谢宏流虽很想留在这里听听他们说了什么,却到底是不敢违逆老太太的意思,起身朝着外头走了去。
他出门没多久,谢家老爷子就进了门来,坐在了老太太的身边。
老太太端起身旁的茶,做足了样子地瞧着谢司云:“司云哥儿,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你三房如今都已经出去自立门户了,我和你祖父的脸面……你也是用不上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