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庶女,今年才三岁。”
瞧着平宁的脸色已经快要黑成了锅底,她越发得意:“日后你进门,一是要孝顺,二是要为我们二房开枝散叶。当然了,我们二房的珍珠田,也得劳动你们努努力,日后赚的都是大家的,也就都是你的了。”
至此,那平宁是再也跪不住了。
她倏然起身,压抑着心头的怒火,看向了一旁低着头的谢宏流:“我怎么从来不知,你竟有这么多的妾室!?”
谢宏流不敢抬头,却到底还要狡辩的:“你也没问过我啊!”
平宁深吸一口气,这才压制住了心里头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我知道了,没关系,便是你房中有再多人,我也相信,她们一个都比不过我!”
“咳咳咳——”
上头的老太太瞧着这一出闹剧,也是疲乏至极:“行了,日后你就是谢家人了,时刻记着守着谢家的规矩就是了。我乏了,先回去休息了。你们也早些回去吧,那房中还有许多位的姐姐等着你去敬茶呢!”
瞧着老太太是冷脸出门的,却在走到了如今顶着谢司云的身体的初月跟前停了脚步,一反常态的和蔼慈祥了起来:“你们也早些回去休息吧,原本你身子就不好,外头还下着雨,当心着凉。”
初月自然是知道的,老太太如今这般,不过是因为他们能给谢家带来利益。
但老太太愿意演戏,初月也愿意配合,学着谢司云的样子咳嗽了一声,演了一出:“让祖母忧心了,我们即刻就回,晚些再去给祖母和祖父请安。”
老太太前脚刚出门,后脚平宁就恶狠狠地推了一把站在一旁的谢宏流,反而是走向了顶着初月的身体的谢司云。
她冰冷着一双眼睛,看着“初月”:“从前瞧着你乖得和小猫儿一样,如今竟然学会在这里踩我一脚了是不是?怎么样,这热闹看着可还喜欢?”
初月略微皱眉,对平宁厌恶至极。
谢司云也没叫初月失望,他抬眸瞧着平宁,气势完全压过了平宁一头:“从前在庵子里,也瞧着您是极有威严的,没想到到了咱们谢家,辈分成了最小,见着谁都要恭恭敬敬的。说真的,这热闹我看着,是喜欢极了的!”
“你这个小贱种!”
平宁气急了,伸手就要打“初月”。
还没等初月上千,她却被已经快要忍耐到了极限的谢宏流给狠狠拉扯了回来:“哎呀!你这是要做什么啊?!从前你可不是这样,怎么如今竟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今儿本是个好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