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上头的老太太手一挥,便将方才平宁敬的茶给种种地摔在了地上。
可她没有看向了平宁,反而是看向了自己的二儿子谢宏流:“你不是说她是最温柔最和善不过的吗?要进门就要守着谢家的规矩,莫说是谢家的规矩了,谁家纳妾不是要尊重正室的?可你瞧瞧,你纳了个什么回来?!”
她疾言厉色,气势威压:“若是要她跪下这么难的话,那我们谢家也不是那等勉强旁人的人。只是她既然不愿意进了这个门,不愿意规规矩矩地伺候你们夫妇二人,要她这个妾有何用?”
说罢,老太太才复又坐了下去:“我们谢家,绝不收这等狂悖之妇!”
原本这事儿老太太和老爷子就不赞成,没想到平宁还要这样闹一场,这不是在给自己个儿添堵吗?
果然,平宁被老太太的这等气势给吓着了。
又瞧着一旁的谢宏流也在给自己使眼色,平宁这才不情不愿地给老太太跪了下去:“母亲莫要生气,平宁在这里给母亲道歉了。日后平宁定当遵循母亲的嘱咐,好生侍奉您和父亲,守着谢家的规矩,是一刻也不敢忘了的。”
她地了头,老太太的脸色才好看些:“醒了,这样的话不必同我说。转过身去,给二房的当家主母,日后你的姐姐,你的主人磕头行礼吧。这一早上这般闹腾,我实在是乏得很!”
终究,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平宁的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却也已经感觉到老太太的不耐烦了。
她深吸一口气,终究是转过身,对着二房的跪了下去:“方才是妹妹失礼了,还请姐姐没药见怪。若是姐姐愿意,就喝了妹妹的这一杯茶,日后咱们姐妹二人齐心协力,一同伺候二郎才是!”
识时务者为俊杰,也怪不得从前平宁能在庵子里那般说一不二,她还是有自己的手段的。
这样的态度,总算是让二房的舒了一口气,这才端了茶喝了一口,做足了架子:“日后你既然要进门,那我也是有几句话要嘱咐你的。”
她被压抑得太久了,所以此刻的笑容显得有些诡异:“我们二房呢,人多。相公这些年除了养在外头的两个外室之外,还收了四个丫头,两个寡妇,三个通房。没有名分的我就不说了,光是有名有份的妾市,就有四位。”
她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着平宁渐渐改变的脸色继续道:“日后进了门,你要同他们和睦相处。我们二房虽然人多,可孩子唯有我生下的一位嫡子如今在外远游,还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