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严重了吧?
果然,初月瞧着二叔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他狠狠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伸出脚复又踢了一下喜轿:“你到底下来不下来啊?你现在下来,我亲自背你进门可好?”
看得出,这已经是他最后的耐心了。
偏偏喜轿之中的平宁,也在这事儿杠上了,反骨觉得今日若是妥协了,日后都得妥协一般哼了一声:“谢宏流,你是听不懂我说话吗?将我抬去正门,我自然会下轿!”
在这里耽搁了这么久,大家都有些不耐烦了。
连大房都是不住催促着:“老二,你怎么回事啊?今日这样的日子,也如此胡闹吗?!”
谢宏流似乎是彻彻底底地控制不住自己了,狠狠地踹了一脚轿门,对平宁怒道:“你若是再不出来,便就一直在这里待着,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我不伺候了,听到没?!”
说罢,他便转身要往家中而去。
感觉到了外头的气氛,平宁此刻也终于是不端着了,慌慌张张地从轿子里出来,不敢摘盖头,所以走得跌跌撞撞朝着谢宏流而去:“二郎,你别生气啊!我同你开个玩笑,你当真就不管我了啊?”
她方才那般不给谢宏流面子,此刻谢宏流也闹脾气一般走在前方:“若是想进门,你就快些跟上吧!”
平宁下了轿子,初月就问道了她身上好大的一股脂粉味道。
在她路过自己的时候,初月低声道:“代平师太,还请注意脚下的路。”
说完,她听了自个儿用着谢司云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她如今还在谢司云的身体里呢!本是想用自己的身份说这句话的,如今却用了谢司云的,初月很是懊恼。
平宁却没有说什么,只是跟在了谢宏流的背后就匆匆朝着谢家而去。
门口是要跨火盆的,可谢宏流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就让平宁一人跌跌撞撞地跨了那火盆,总算是进入了谢家的后门。
只是纳妾,所以谢家自然不可能有人出来迎接平宁。
初月他们都是看个热闹的,唯有谢江琦这傻丫头,瞧着平宁盖着盖头走路实在是不方便,上前去扶了她一把,却被平宁推开了:“不用你们扶着!你们谢家,谁也别想看我的笑话!”
被推开的谢江琦,错愕地站在园中,眼中也生出了对于平宁的延误。
好不容易来到了正堂之中,祖父却是不在的。
他一早就出门去查看珍珠田了,所以堂中只坐着一脸严肃的谢家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