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大约便是这样了,除了正妻之外,即便是妾室再受宠,也只是妾室,是不能从正门而入的。
他们谢家虽不说家大业大,可家中二老也总是守着这些规矩不让有半刻放松的。
平宁还没进门,就这般做法,也实在是让人有些想不能忍受。
那谢宏流打发了喜婆之后,便亲自去了轿子的门口,踢了踢轿门,想哄着平宁下来:“咱们到家了!”
按理来说,平宁就该下轿了,什么话都不该说的。
可她却坐在里面不出来,甚至开口问了谢宏流:“我如今可是在你们谢家的正门口?”
若不是原主从前和代平生活了那么久,初月可真要以为这娇滴滴的声音不是代平那老妖婆的了!
谢宏流看上去有些紧张,明白平宁的意思,只是小声道:“这是在谢家的后门。前门实在是不合规矩,若是让父亲母亲知道了,定然是要不高兴的。只能为难些你,还望你莫要放在心上,快些下轿吧!”
他都如此了,平行?始终不高兴:“你怎可这般对我?我放弃了一切追随你,你竟要让我从后门下轿?!那我是万万做不到的!若是想让我下轿,便就将我接到前门去!二郎,你可不能如此负了我的一片痴细心啊!”
这还有这么多人,她就这么说,当真让初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谢宏流有些尴尬,这么多人都在等着呢,他也只能坚持:“这事儿不是我能决定的,咱们只要进了门,就什么都好说了不是吗?阿平,快些下轿吧,莫要误了吉时了!”
初月觉得,她这二伯,恐怕只有面对美女的时候,才会这般温柔客气吧?也不知平宁怎么这么厉害,竟能将这样的男人对她俯首帖耳的臣服。
平宁是打定了主意了,此刻说什么也不下轿:“我偏不,你们若是不讲我接去正门,我说什么都不会下来的!当我是什么人啊?给你做妾我已然是委屈透顶了,如今还让我从后门入府,那是万万不能的!”
真是矫揉做作。
初月都有些厌烦了,谢宏流也是回头看了一眼严素兰,只瞧着严素兰是皱眉摇头,示意他赶紧将新妾接下来。
谢宏流左右为难,只能再试一试:“阿平,咱们不闹了行不行?今儿是什么日子啊,是咱们的大日子!咱们不闹,行不?”
谢宏流越是这般卑微,坐在轿子里的平宁就越是不乐意:“不行!我说什么也是要从正门进入的。你若是做不到,那就不要娶我啊!”
她这话说的,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