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同我一样,对未来的生活充满期待。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起努力吧。”
虽这男人没说什么,可初月就是觉得,听了他的这一句话,似乎她也有了更多的斗志一般了。
今日这样的高兴,自然是要回去请客的。
谢司云也没有顾得什么人的面子,虽说席面是借了谢家的大厅,但请的都是他最信任的人,连大房二房的人都没有请,谢司云只让初月叫了几位平日里出力最多的,还有姚青烟一行人和谢家四房的小妹谢江琦变算是全部的人了。
饶是如此,这大桌上也是坐满了人。
还有谢安带领的一队人站在一旁,迟迟不肯就坐。
直到谢司云都有些生气了,再三强调今日所有人不分主仆,必须全部都坐在一个桌子上,谢安这才带着他那一队功劳最大的采珠队,坐在了桌子上。
谢司云这般态度,真让初月怀疑,这男人不会也是穿来的,所以才这般讲究人人平等吧?
自然了,只是一个玩笑的想法。
这是初月自穿越来了之后,吃的最痛快也最自由的一场席面了。
他们不分主仆,不管尊卑,只知把酒言欢。
但初月却发觉,谢江琦的情绪似乎不大好。
谢江琦的身旁坐着的是从南州城随同姚青烟而来的曾海棋和姚青烟。
姚青烟还好,她也很喜欢谢江琦这个小妹。反而是曾海棋平日里是无拘无束惯了的,他一会儿高歌一会儿喝酒的,很是开怀。
谢江琦似是十分讨厌他一般,只要他一动,谢江琦就往姚青烟那边躲。
初月瞧着谢江琦实在是难受,便起身走向了谢江琦,挡在了谢江琦和曾海棋的中间,对谢江琦是真的关切:“今儿是怎么了?平日里你是最活泼不过的了,瞧着你今儿到是心情不好?”
初月不问,谢江琦可能还能自己委屈一会儿就罢了。
初月这一开口,谢江琦的眼眶变倏然红了:“前儿听了祖父和祖母说,要将我给婚配了。”
这……未必是坏事。
初月挤了挤曾海棋,干脆搬了凳子来坐在了谢江琦的身旁:“许的什么人家?瞧着你在谢家也憋屈,既然是祖父祖母的意思,若是人家不错,你倒不如嫁过去试试看。”
初月自诩,她没有能耐改变谢江琦的未来。
就只能教她如何自立,如何去生活罢了。
可提起即将婚配的人家,谢江琦却再也忍不住,眼泪珠子就掉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