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听闻你们这珍珠田是当真养殖成功了的,不错不错,果然是年轻有为啊,也不枉费谢家这些年来,对你的培养了。”
说着,他还转过头,看向了严素兰的表情就不那么和蔼可亲了:“在这里闹什么呢?!”
严素兰愣了愣,这么多年,她几乎没有看到过老爷子对自己发脾气的样子,自然是十分地不适应:“父亲……这……这怎么还怪上我了?”
“哼——”
老爷子冷哼一声:“当初是你们吵着闹着要退出的,还闹到了我这里来,让我给你们去三房说一说。我和你母亲当时是否告诉你,最好再等等看?可你们偏偏又有你们自己的主意,是下定了决心要退出的,怎地如今还来怪罪三房了不成?”
初月可不觉得,这时候老爷子维护他们三房是真心为他们好。
不过都是利益驱使罢了,这谢家若真有为他们好的,初月也只相信四房而已。
谢老爷子将严素兰训斥得无话可说之后,才转过头,无缝切换地换成了一张慈爱的脸看向了谢司云:“你年纪轻轻就能有此成就,实在是我们谢家的荣幸。家中的事情你不必担心,有我和你祖母料理。你就只管好生照顾着外头的生意,自然没有人敢多说你什么的。”
如此,甚好。
至少此时此刻,他们的目标一致,可以让他们三房再无后顾之忧就好。
谢司云当然也领了老爷子的情,甚至很给他面子的当众对他行了个礼:“如此,孙儿就多谢祖父了。”
这一场闹剧,就算到这里就结束了。
人群散去之后,谢司云却仍旧拉着初月的手站在当场。
与他们相熟的谢家三房和姚青烟一行人都同他们一起留了下来,自然是要陪同他们的:“恭喜,不枉费这么长时间的辛苦,你们总算是成了!”
初月也芦苇舒了一口气,看着那满满当当都是珍珠幼虫的珍珠田,心里是欢喜:“是啊,总算是能松一口气了。”
谢司云切仍旧眉头微颦,脸上半分笑意也不见:“有许多事,恐怕才是一个刚刚开始。”
初月明白谢司云的意思:他们如今风头大盛,所谓枪打出头鸟,他们如今便是那出头的鸟儿,明里暗里不知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可越是这样,初月的心里就越是生出了一种动力来。
谢司云始终握着初月的手没有松开,他抬头看了看天,然后方才眸色之间的那些担忧变全然消失不见了:“不过没关系。我想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