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来者不善。
那人虽说是要账本,可姚青烟见着那人,却是警惕地将账本藏在了身后,笑着迎上前去:“呀,这不是主薄大人吗?是什么风儿,把您给出道咱们这小店里头来了?”
糟了!
府衙的主薄,主要是管理账务和一些有实权的琐事方面的。他今儿带着一队人马过来,初月已经大致猜到了他是来做什么的。
果然,那主薄毫不客气地往厅中一座,对着姚青烟手里头的账本示意:“听说你们今日的生意很红火啊!作为本地的父母官,我自然是要来瞧瞧的。怎么样,不打算拿给我看看吗?这一日,是赚了多少银两?”
姚青烟显然不愿意和他起争执,要护着账本,干脆就用了最快捷的方法上前,往那主薄的手中塞了一小袋子银两,这才笑道:“大人有什么吩咐吗?”
那主薄轻轻掂量了一下钱袋子的中国尽量,这才满意点头:“好,那就言归正传吧。我奉命来收税的。”
果然!
这年头到底官府,就像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蚂蟥一般。
姚青烟的脸色也变了变,只知道装傻充愣:“主薄大人这说的是哪里话啊?咱们的税款可是今年年初就交过了的,不曾有半分拖欠的!这收的……又是哪里的税款啊?”
那主薄收了钱,虽说没有给他们行什么方便,但是却朝着隔壁街道努了努嘴:“有人说你们今儿的营业十分火爆,咱们城中也有规定,店铺的人头税是按照当日进店客人的比例来算的。你这儿来的人多,自然收的税款就要多。”
他比了一个巴掌对姚青烟:“这样吧,看在你们一向乖觉的份儿上,你那账簿我也不看了。就给我这个数,我就收队走人。否则若是按照我听说来的数字,这个数的两倍都不止,你看如何?”
瞧着这一个巴掌,姚青烟是十分为难的:“主薄大人,我们小本生意,今儿第一日开张,五两……是否太过了些?”
五两银子,就是普通百姓家中一个劳力一月的收入了。
那主薄却笑了笑,摇了摇头:“不是五两,是五十两!”
五十两?!
初月倏然抬起头来,对这个数字有些惊惧:恐怕便是乐平寨,也不可能日日都抢得到五十两银子!
这个朝代的银两还是十分值钱的,一两约莫是现代的三百元,五十两可就是一万五千块钱啊!
官府这不是在收税,是明摆着在抢钱!
但显然,他们还想要在这做下去,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