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能做什么,再深刻一些的问题,也总是要姚青烟和初月来回答。
尤其是初月,从进客开始,就忙的打转,连一口水都没得喝。
一边要应付来买东西的人,一边还要尽力护得如玲姑娘的安全,不要让人靠近了她,直达搜五十两银子是足足能赚到的,但却也实在是累的一点儿开心的感觉都没有。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她们的货物大多已经供应不全了,带来的珍珠粉全部卖光,甚至连昨儿紧急从寨子里调过来的胭脂水粉也是告罄了,又是千恩万谢地送走了尊贵的客人们和如玲姑娘,初月才得以喘-息,整个人都瘫坐在了椅子上无法动弹,连嗓子都哑了:“青烟,咱们今儿营业额是多少?”
这奇怪的词汇是头一次听说,但这回姚青烟是听懂了。
翻了翻记得杂乱的账簿,目瞪口呆地抬起头来:“有……有百两朝上了!”
因为她们的所有胭脂水粉都有中高低档,标价不一样,所以才会有这么高的收入。要知道,一日就能赚百两,可不是日日都有这样的盛况!不过是因为初月前期的造势甚过,她们卖掉了普通胭脂水粉铺子里头几乎一月的存货,其实日后总还是要细水长流的才好。
后头收拾完了的曾海棋和谢司云也是有些疲倦地来到庭上,正巧听到了她们说话。
曾海棋也不顾深航劳累,朝着她们跑了过来,一把拿走了姚青烟手中的账簿,整个人的表情如同方才的姚青烟一模一样:“不……不会吧?!一百两还有余?!就一日的时间?!”
初月坐起身来,接过了谢司云递来的茶水喝了一盏下肚,才觉得嗓子稍稍好些:“别高兴太早,不过是因为咱们刚开业,日后不会日日都有这样的光景。而且树大招风,日后你们若真想把这店做好,还是细水长流的好。”
这下,哪怕是处处都看初月不顺眼的曾海棋都是煞有介事地点了头,这么长时日以来,头一回对初月的决定表示赞同:“对对对对,枪打出头鸟,这数字太惊人了!日后咱们还是慢慢来的好。”
“什么数字惊人啊?”
曾海棋话音刚落,门口便传来了一个仿佛公鸭子叫一般的男人的声音:“呦呵,看来我来的是时候啊,你们手里头不是正好拿着账本吗?来来来,让我瞧瞧!”
初月转头,就看到了一个穿着官服的人站在门口。
对着朝代的服制还不是那么了解,但瞧着是衙门中人。大腹便便一脸油腻的男人像是个文官,他身后却带着一队人马,配着刀剑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