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我不把……小鱼的事说出去,你也未见得就没有其他黑点,不是吗?换了名字,改头换面就可以重新开始?林小姐,你究竟把娱乐圈想得有多简单?”
“我觉得那些是我个人的事,原本更希望保留一些。但……它们可以有无数种方法被世人知道——”林鸳直直地看着穆清澜的眸子,“唯独我不希望它是从你的口里说出去。”
“哦?”穆清澜问,“为什么不能是我?”
“我知道你恨我的母亲,就像当年的我。”林鸳苦笑,“我也恨过她。她亲手毁了曾经的家,毁了我的童年,毁了小鱼的人生……也毁了我的父亲,和你的父亲。”
穆清澜感觉自己的眼角在跳,即便这么多年过去,当年刚刚成年的自己知道父亲家外有家,甚至为此而丧命的时候,那种刻骨铭心的恨依旧历历在目。
林鸳将手中的文件袋递出去,放缓了语调:“这些东西,是我从我父亲临终前的护工那里拿回来的。”
穆清澜忍住疑问,面无表情地接过袋子,里面有一些纸质泛黄的文件,有印刷体也有手写。尽管商业的事从来都是母亲在经营,她并无涉猎,但白纸黑字关于起诉穆氏药业盗窃林氏机密配方的诉讼书,她还是看得明白的。
然而,更让穆清澜头皮发麻的,是在长长的诉讼书之后,薄薄的一张和解书。不仅承认了此前盗窃商业机密的行为,书面道歉并提出私下赔偿的建议,文件的最后落款,是穆志雄的亲笔签名。
林鸳的声音不悲不喜,像个局外人在说一段陈年旧事:“我妈妈和穆叔叔认识的时候,她还是文工团里的‘青蕊’。那时候她应该也不过二十来岁,人人都以为她是为了我爸爸才息影、嫁人。谁都不知道,其实另有其人……”
穆清澜似乎有些疲惫,手肘撑在化妆台上,一言不发地看着林鸳。
林鸳讲的,是一个在穆清澜听来既熟悉又陌生的故事。熟悉的,是故事里的名字和商场里不变的尔虞我诈,陌生的,是她从没想过在这一场出轨惨剧的背后还藏着这些不为人知的过往。
年轻时青蕊很漂亮,在文工团里的时候就不乏追求者。即便是上山下乡,似乎也没有磨灭她骨子里那股子清贵。但她始终坚称自己是红色背景,祖上三代都是农民大字也不识一个,而知情的人只有周学睿一个。只有他知道,这个漂亮的姑娘曾经历过书香门第的生活,也曾有过儒雅风流的竹马青梅。所以,当有一天,青梅竹马重聚,周学睿几乎没做挽留,就放她离开。
包括周学睿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