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实话,他并不完全责怪妻子贪财。这不是,他们大房孩子多,家里又太穷导致的么?这几年娶媳妇得孙子,二百亩的良田,将将够用罢了。别说分一百亩,就是分五十亩,家里定然乱作一团。
傅大老爷的脸色难看,傅振羽的脸色也不好看,惊呼出声后,她不满道:“大伯难不成只打算把祖宅要走,什么都不给我爹?若是如此,不就等于我们被傅家赶了出来吗?我爹做了什么,以至大伯如此?大伯这么做,大爷爷知道吗?”
傅大老爷从来都不和妇孺争口角,因为争不过。见傅振羽突然咄咄逼人,他只好避而不谈,道:“你只管写信叫你爹回来,下剩的,我和他说。”
说了这么久,傅振羽唯一看出的门道,便是她大伯就是想叫他爹回来。
可是,图个什么?一年到头的,大小节日、红白喜事,她人虽不到场,礼和钱都是到的。别人随礼二百文,她还都多了一倍子给的。
想了想,傅振羽道:“那我就听大伯的一回,不给我爹爹写信了。”
“我什么时候叫你不写了?”傅大老爷一脸纳闷,见傅振羽眼睛一瞪,知她又要啰嗦,赶紧道,“罢了,你不写便不写,把你爹现在的住址给我,我来写。”
傅振羽才不会给他地址呢,道:“大伯有所不知,我家外祖母两年没见着我娘了,不顾年事已高,硬逼着我大舅舅带她去江南。过了中秋便走的,这会儿若是顺当,怕是已到了苏州。大伯什么都不和我说个明白,只叫我爹回来,那便不必写信,省得白浪费那十两银子。”
一封信要十两银子?
太浪费了!
傅大老爷迅速做出决定:“那我在这等着吧。”
然则,他不是一个人书院的。
傅振羽直接拒绝:“书院没有空房子。”
傅大伯上一次来书院,还是傅振商百日那会儿。别人一直说他弟弟富贵了,宅子也大了。可他弟弟家,连个丫鬟都不用,每次回来都是赁车。是以,他相信弟弟不穷,毕竟是举人。但没想过,这么富有。这一次来南湖书院,虽还未进到里头,但就前院,已比从前大了许多。
从前被骗就罢了,如今,傅振羽说没空房子,他断不可能再次被骗。
“旁的不说,你爹娘常年不在,他们那宅子,你敢住还是别个敢住?那可是祖宅,正好腾出来给我们住。”
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傅振羽原想继续拒绝的,却在刹那,又改了主意,将人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