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色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凄凉之色,“刘石,朕,真的错了吗?”
名唤刘石的人长相阴柔,颌下无须,当他从暗处走出来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无奈。
“皇上,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容亲王所言,虽然太过犀利,但他,其实也是为了您好。”
“朕又何尝不知呢?可朕并没有觉得朕错了,想要守住我卫氏江山,哪里那般的容易?哪里会不见血腥?杜氏一族太过庞大,且均盘根错节在军营之中,朕堂堂卫氏江山,怎能将兵权交到一个外人的手里?”
“更枉论,还是皇后的外家!一旦卫澜长大成人,未来所要面对的又岂止是区区杜家?朕未雨绸缪,将这一危机扼杀在摇篮之中,朕有什么错?”
“皇上,您累了,还是去歇着吧?”
既然您这般以为,又为什么连自己的皇长子也不放过呢?他,又有什么错呢?难不成他还能与您争夺皇位不成?
就算是皇长子争了,那也同样是你们卫家的江山,你能争夺,为什么你的儿子争不得?
你又何至于亲手了结了他呢?
容亲王之所以对您痛恨,正是因为这一点啊皇上!
“朕不累,朕现在很清醒,杜云歌啊杜云歌,你好狠的心,便是连死了也不放过朕,这么多人替你出头,你可高兴了,杜云歌?”
“杜云歌,你给朕出来,出来,你不是日日都来找朕吗?日日都想找朕复仇吗?你给朕出来,出来啊!”
看着卫瑜琛突然间扭曲变形的俊脸,刘石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哎哟我的主子喂,这可喊不得,喊不得啊,当心隔墙有耳,隔墙有耳!”
“滚,你给朕滚,朕是堂堂一国之君,谁敢听朕的墙角?朕灭了他全族,滚,统统给朕滚下去!”
见他如此这般,刘石知道,到底,皇上还是听进去了容亲王的话,到底,他还是在意那个‘杜字索命’,到底,皇后娘娘夜夜出现在皇上的梦境中。
虽然他是皇帝,可他这些年过得有多苦,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如果他不在意杜云歌,又怎会到现在还未再立皇后?
唉,冤孽,冤孽啊!
刘石重重的叹了口气,看着卫瑜琛一脸疯狂的站在御书房中嚎叫,不由唤出了御前侍卫总领邱成,“皇上这会子无法冷静,你,将他打晕吧?”
邱成一脸森寒的扫了刘石一眼,刘石脖子一缩:“皇上已经三四天没睡个囫囵觉了,今天若是再不睡,他的身体会垮的!况且,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