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起来了。
容亲王见此话有效,不由继续道:“是,除了那件事之外,我承认你是个好皇帝,这些年来,你也一直向百姓们证明没有杜家我们卫家的江山照样能够守得住,照样能够屹立不倒。”
“可是皇上,若是没有七弟呢?如果没有七弟的司幽国,真的还能守得住吗?”
一提及卫玠,卫瑜琛的脸色瞬时间乌云密布,他怒视着卫子恒:“皇兄此话究竟是何意思?难不成朕的江山是靠卫玠打下来的不成?没有他,司幽国还能灭国不成?”
“是与不是,皇上心里最清楚。今个儿臣不想与您争论这件事。”
“如果事情真的如你想象的那般简单,今日还会出现杜字索命吗?会吗?如今城中表面看风平浪静,实际上呢?谁背后不会议论些什么?那些曾经陷害杜家的人最后都落得了什么样的下场,还需我一件一件的说给你听吗?”
“我有预感,之前的只是一个开始,对方接下来的行动,势必会更加疯狂,因为,最大的头,在你这里!”
容亲王话音一落,他明显的感觉到卫瑜琛身形一震,不由微微叹了口气:“你,可曾后悔过?”
卫瑜琛蓦地抬头,看向他向来敬重的皇兄,脸色有些难看:“皇兄这是什么意思?朕应该后悔吗?”
“可还记得当年你是怎么承诺她的?可还记得你们那才不过六岁的卫澜?还记得她尚在腹中的孩子?”
“皇上,她是无辜的啊,她为了你做了什么,难道还要我这个外人一一道给你听,你才能想起来?她唯一的血脉也被你狠心舍弃,你身为孩子的父亲,你就真的下得了那个心啊?”
说到激动处,饶是卫子恒也忍不住潸然泪下。
卫澜,那个聪明绝顶,文武双全的好孩子,虽然只有六岁,却已风华初露,可就是这样一颗好苗子,依然没能躲得过自己亲生父亲的迫害!
卫瑜琛心下一凛,眉目如笼薄冰:“皇兄,朕向来敬重于你,你也希望你懂得自重,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多了?”
容亲王蓦地抬头,愣了千分之一秒后,眉头拧起,自嘲的勾唇:“原来在皇上心里,我也不过而而,既然您认为微臣管的太多,那日后微臣定会管住自己的嘴,少说话,多做事,皇上累了,微臣不敢打扰,告辞。”
“皇……。”卫瑜琛嘴角微翕,还来不及叫住容亲王,他便已经退后几步后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卫瑜琛被他的果决震的头有些晕,身子一晃,跌坐在龙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