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的意思是,岫玉的孩子真的有端倪?”
“不说他了,说你。”顾楚钰撑起上半身,看着身下的梅萧仁,“还是那句话,你因别的男人送命,让我怎么办?别忘了,救命之恩你还没报,想赖账?”
“那时事发突然,我本想拉叶知,让他避开,不知怎么的,就成了我……”梅萧仁沉了口气,不再往下说。
再怎么解释都无用,他说得不无道理,换作是他让她差点当了寡妇,她会更气。
她望着顾楚钰,叹道:“那……看在我今日回来得还算及时的份上,将功折罪?”
“赦你无罪,再犒赏你的功。”
梅萧仁好奇:“赏什么?”
“让你插个队。”
梅萧仁的耳根子更红了,捶了下他的肩,责备:“听见了就听见了,乱调侃什么。”
夜还很长,他的身子仍旧烫得厉害,可想他人有多难受。
“我知道五石散用凉水浸浴可解,这儿多有不便,要不我们回去?”
顾楚钰摇了摇头,还将她压在身下不放,贪恋这般耳鬓厮磨,仿佛让他意识浑浊的并非邪药,而是她身上在散发一种幽香,能摄人心魄,激起无尽的欲望。
“那你要怎样?”
他在她耳边道:“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