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与她五指相扣,将她的手掌固定在她头顶上方。
“楚钰,你怎么了?”梅萧仁喊他的名字,想唤醒神智越发恍惚的他。
“萧萧,软筋散有解药。”
“你服了解药?”梅萧仁惊异。
他点了头。
“解药是什么?”
他俯下头,轻轻咬了咬她的耳珠,在她耳畔轻吐:“五石散。”
梅萧仁顿时急了:“你傻不傻啊顾楚钰,那是毒……”
他再次封住了她的唇,啜了几下后,抬起头道:“软筋散,唯有体热可解,越暖解得越快,五石散便是最好的解药。”
“若想让身子变暖,用热水浸浴不也可以?”
他笑了,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颇为无奈地道:“你以为这是在自己家?”
梅萧仁想了想,对今日的情形而言,五石散不是最好、却是最方便的解药,他不能在这儿浸浴,却可以趁昊阳不注意的时候服下五石散。
“但这是邪药,伤身不说,还会乱人心智。”她又气又急,“你明知这是昊阳的圈套,为什么宁肯中了招之后来解,也要答应她?”
“我若不答应她,你今日会赶回来?”顾楚钰碰着她的额头,闭目轻言,“比邪药更让人难受的是相思,因为无药可解,还有,卫疏影说是我把你撵走的,再加上些许内疚,每一日都是煎熬。”
“真是,我在待在京西是因为先帝皇陵突发异相,一日大雨后,墓室最外面的石门开了,奉命镇守皇陵的官员急得团团转,怀疑墓室被窃,让我们去查查。”梅萧仁躺着,又言,“我带人去了,发现墓道里的门都关得好好的,没有进贼,可是第一道石门怎么都关不上。”
顾楚钰趴在身上,把头埋在她脖子间,对此不置一词。
“其实,老丞相与我说过之后我就不怎么气了,再气也是气你不与我说实话。”梅萧仁皱眉轻责,她扭头看着他,扯了扯他的耳朵,“可你也不该用这种法子逼我回来,你忘了,大学士当初中了五石散,推了夫人不说,还和岫玉……”
“萧萧,五石散再是能乱人心智,在我眼中昊阳还是昊阳,你才是你,不至于乱到连自己夫人辨不出的地步。”
顾楚钰亲了亲她的脖子,继续道,“正因我今日尝了此药,才能断定卫疏影当日绝非毫无理智,他推朱氏或是因为烦躁,但不至于连后面发生过什么都记不清,除非他已不省人事,既已不省人事,又能做什么?”
梅萧仁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