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空去趟你爹那儿,亲自接她回来,我保证你俩什么事儿都没有!”
顾楚钰和卫疏影在湖心亭里对弈,流月走到曲桥桥头,走得很慢,一手提着剑,一手还拿着没能还回去的丝绢。
他手中的剑可以取人性命,也可以救人于危难,这次却派不上用场。能让那个丫头逃离厄运的,只有主子。
他迟疑,是因为他在主子那儿都是接差事,从未让主子帮过什么忙,再者,他为了一个秀女向主子开口,实在荒唐。
“流月,何事?”
流月站在桥头走神的时候,顾楚钰已经看见了神色有异的流月。
流月这才快步走上曲桥,到了凉亭外,拱手道:“主子,属下得知了一件小事,不知是否应当向主子禀报。”
卫疏影好奇:“小事,多小?”
顾楚钰言:“说来听听。”
“回主子,属下今日路过城南,看见内府接了一个女子入宫。”
卫疏影笑道:“是够小的,今日是陛下亲择的日子,上京城里入宫的女子多的是。”
“谁?”
“宣州知府之女,李清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