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非道义,但是别人的东西到了他手里,他不习惯留着,从前没有归还的先例,唯独这次破例了。
他寻着上次的记忆,径直找到了李府附近。
李府仅是一个地方知府的别苑,在京城里根本不起眼,以往门可罗雀,鲜有什么大臣亲贵登门拜访,今日却出奇。
流月停下脚步,没有靠近李府府门,就近站到一棵树后,看着那里的情形。
府门外停着一辆富丽的马车,他认得出,从驾车的车夫到随行的侍卫都是宫里的人。
未几,李府府内走出来一群人,丫鬟仆人犹如众星拱月似的簇拥着她。
她今日的衣着分外华丽,头上也戴着不少珠翠,如此花枝招展的样子,让他觉得不习惯,没有从前那身清秀的行头看着顺眼。
她想也不想就登上了马车,而她的母亲站在门前,一边看着她上去,一边抹着泪。
流月当然知道眼前的一幕意味着什么,而她上马车的时候没有笑,走得异常淡定,说明此行并非她所愿,这和她被人劫走有什么区别。
看着马车缓缓驶离李府,流月抓紧了手里的剑,上至亲王下至官员的车驾他都拦过,不介意多这一次。
车轮的声音由远及近,流月的手却渐渐松开。他是丞相府的下属,一举一动都会与主子扯上干系,而隐月台行事嚣张,那是主子默许,可主子没有准许过他拦秀女的马车……
他提着剑,慢慢往后退了退,确保马车从前面路过时,车上的人看不到他。
丞相府。
卫疏影和顾楚钰面前摆的还是前日那盘棋,因为卫疏影昨日写了放妻书之后并未赴约,今早才露面。
有人看似安静,实则心如乱麻,走起棋来步步都错,原本精妙难解的棋局,被顾楚钰轻易解破。
卫疏影手里捏着棋子,眼睛却长在顾楚钰身上。
顾楚钰不解,“看我做什么?”
“小钰儿,我羡慕你。”
“你从前盼的不就是如今这样孑然一身,为什么羡慕我?”
“因为你和你的小猫没有成亲,你就不用休她,不用与她恩断义绝从此再无往来。”卫疏影叹道,“没有成亲的恋人可以出双入对,和离的夫妻却得在世人面前老死不相往来,否则就得落人口实,就是这么个道理。”
“出双入对?日日都能出双入对的话,这盘棋有你什么份?”
卫疏影皱眉,“姑娘家生气而已,又不是结了仇,这样,过几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