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平白无故杀人,要杀叶知,一定有原因。”梅萧仁说得万分肯定。
他淡淡言:“如果我告诉你,你会让我再杀他一次?”
“不会!”梅萧仁想也不想就答。
顾楚钰侧过身,看着她问:“你很清楚魏国公府的人对你我而言是敌不是友,你却拿命相护,萧萧,他在心里是什么?”
“这与是什么没关系,我之前就说了,我和叶知之间的恩怨已经两清,我不恨他,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送命。”
“若是两清,那他是生是死与你何干?你若说欠他人情,在镜花楼你已经还了一次,还不够?”
梅萧仁转眼看向一旁,“我记得谁、要还谁的人情,与你要杀叶知有什么关系,难倒你真是因为这封折子就要置他于死地?”
“为何不可?”顾楚钰反问。
梅萧仁晃了晃手里的奏折,越说越急:“这些捕风捉影的东西,相爷几时信过?”
“我就当折子是有人在捕风捉影,那你今日的举动与奏折上写的不是如出一辙?危难之际,你想的永远是让他先安稳!”
梅萧仁莫名其妙,“如果叶知没犯什么死罪他就不该死,命无贵贱,我为什么不能让他先活?”她顿了顿,又言,“再者,我拦着你手下杀人就代表我对他有不清不楚的心思?我当年还救过楚子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