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关注奏折上写了什么,但有的字眼能轻而易举地抓住她的目光,比如她此时看见的这本,上面不光提到了她,还提到了叶知……
她已顾不上什么忌讳,拿起来,借着旁边灯台里的光过目。
这是吏部递来的奏折,上面写的是她和叶知抓沈之信的经过,十分详细,甚至细写了叶知如何救的坠楼的她,她又如何扶叶知离开的镜花楼……
梅萧仁从头到位看完,没觉得吏部是在为她邀功,倒像是在大肆赞颂她和叶知之间的情深义重。
落款上的日子是她回来的那日。
丞相大人虽然没在上面批示什么,但是他必定看过,而且就是在那日看过。
梅萧仁没将折子放回去,拿在手里,站起来就走。
“大人,奏折……”
官员在梅萧仁身后喊道,但他见府尹大人脚步匆匆的样子,料想拦也拦不住,只得由着大人去。
梅萧仁踏着夜色找去偏厅,待她看见厅内的情形时,急促的脚步随即停下,站在门外。
她看见的是顾楚钰坐在主位上,而他面前跪着四个黑衣人。
他们似乎是在向主子复命,穿的正是她刚在城郊见过的夜行衣,不过那时,他们四个中只有两人露了面。其实,若不是她横加阻拦的话,两个人刺杀叶知已经绰绰有余。
梅萧仁移步进去,脚步变得格外地慢,边走边问:“相爷,他们是?”
“除此之外,你没有别的问题想问?”顾楚钰抬眼看着她。
“有。”
“是。”
梅萧仁愣了一下,他甚至都不需要她问出口,直接给了她肯定的答案。
“为什么?”她皱紧了眉。
顾楚钰招手,遣走几个请罪的手下,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在他说话之前,目光瞥见了她手里的奏折,他无需打开过目,仅看封面就知她拿的是哪本折子,却想知道她意欲何为。
“你手里拿的什么?”
梅萧仁平静地回答:“相爷看过的折子,想与相爷解释解释上面发生的事。”
“解释?”顾楚钰唇角一扬,“萧萧,若今日要取他性命的人不是我,你拿命护着他,还能站在这儿与我解释?”
她心中最大问题还是那个,再次问道:“为什么要杀叶知,他和魏国公府别的幕僚比起来,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
顾楚钰徐徐转身,背对着她,不欲作答。
“你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