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我家底殷实,即便如今家破人亡,可我和我娘积攒的首饰也能换不少银子。”岫玉勾了勾嘴角,“大学士夫人这个身份何等尊贵,我若如愿以偿,要什么没有,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如此愿景,还不值得我破釜沉舟吗?”
梅萧仁点了点头,笑道:“你要怎么说的话,那本官似是没有问下去的必要,但是本官得提醒你,岫玉,如果你从实招来,我看在你是姑娘家的份上,不对你大刑加身,可你若不说实话,便不足打消丞相大人对你的怀疑,照规矩,我得把你交给隐月台处置,那儿可没有怜香惜玉的人。”
岫玉的说辞并非全然不可信,可就算银子的事能这么解释,也仍有疑点,比如她怎么知道卫夫人哪日会回来,然后提前布好局守株待兔?
岫玉一脸漠然,“随便吧,大人。”她看向梅萧仁,不紧不慢地说,“但岫玉也得提醒大人,大学士是不会忘了我的,我不会让他忘了我,他一定会带我从这儿出去。”
梅萧仁忍俊不禁,点了点头,抄着手叹道:“岫玉姑娘当真是美,想得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