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纪南柔如今是越发把她的把柄当把柄使,拜托人有这样拜托的?
她还没说话,那丫鬟就朝她欠了欠,转身一走了之,留下一个烂摊子让她务必收拾。
梅萧仁回头看了看乐坊那一班子,来的都是些苦力和乐师,哪儿有什么舞姬。
纪南柔请的又偏偏是城北乐坊的人,现在让人家回去找舞姬来只怕也来不及。
入夜,柳絮一样的白雪又开始在天地间漫散。
梅萧仁的心中不是没有主意,可那是个万不得已的法子。
她思忖良久,又觉得这个法子或许有些冒险,但她可以借此与纪南柔谈谈生意,让纪南柔以后收敛收敛。
一劳永逸,可以试试。
梅萧仁心一横,折回去找乐坊的人讨来舞衣,只说跳舞的人已经到了,顺便还多拿了一方面纱。
一盏茶的功夫,白衣胜雪的身影出现在乐坊众人眼前。
他们从坊里带来的舞衣好似是为这姑娘量身定做的一样,没有半点不合适。其用面纱遮了下半张脸,只将眉眼留在了外面,别有一番若隐若现的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