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得师兄那样的师傅,拿国士,立足朝堂,受人赏识称赞,更受她师兄的栽培照顾……即便是个男子,也让她羡慕得紧。
纪南柔缓缓转身往内苑走。
世上有谁能拗得过命数?这辈子她只能姓纪,她拗不过,这是变不了的事实。
魏国公在她身后说道:“柔儿,你给爹记住了,不该动的心思,趁早了断,你已是婚嫁之龄,爹会替你择一门良配,你且安心等着吧。”
“爹,你是要逼死女儿吗?”纪南柔怔怔地往回走,话音已是寒极。
“你!”
魏国公被纪南柔的话激得语塞,等纪南柔的身影从他眼前消失后,他才暗自叹了声:“家门不幸!”
城南竹林,天已经黑了,可梅萧仁左等右等也没等到纪南柔。
乐坊的小厮跑来问:“公子,跳舞的那位小姐呢,咱们这儿可都准备好了。”
梅萧仁看了看竹台上,幕布已经支好,灯笼也已挂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她不知道纪南柔那儿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也不知其是否赶得及过来,但她好似也没必要关心这些。
不一会儿,纪南柔没来,纪南柔的婢女倒一路小跑着跑到了她的面前。
婢女喘着气说:“梅府丞,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她来不了了。”
“来不了?”
婢女越说越急:“国公大人突然回来了,将小姐拦在府中,不准小姐外出,小姐让我从后门偷偷溜出来给梅公子报个信,顺便让梅公子想想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梅萧仁皱了皱眉。
她既不能凭空变一个纪南柔出来,也不能请国公大人放纪南柔出门。
魏国公这个时候折回来,且一回来就将纪南柔拦在府中,难道是他知晓纪南柔今晚有安排?
等同于魏国公知晓了自己的女儿喜欢自己的宿敌……
婢女道:“要不找个跳舞跳得好的舞姬代代,就说是小姐,总之不能让相爷白跑一趟,也不能滥竽充数,这可事关我家小姐的声誉。”
梅萧仁莫名其妙,“现在这个时辰,我上哪儿去找人?”
“奴婢还要赶着回去,以免被国公大人发现,总之一切就靠梅府丞了,还望梅府丞看在小姐替你隐瞒国公大人的份上,办好这桩事。”婢女又言,“若事情能成,小姐必有重谢,事情不能成也没关系,但千万不能搞砸,否则小姐不高兴,定也不会让别人高兴。”
梅萧仁暗自沉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