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傲的长袍。
他自幼读书,师从太傅大人,只有他们尚书府这样的门第才能请来太傅大人当师傅,这是他的骄傲。
身上这身衣裳是他苦读了二十年挣来的荣誉。他出身高贵,学识众人难及,没有一处比别人差凭什么一个庶族贱民就能抢他的风头
这一次是他疏忽,他败,但是不后悔。哪怕他被逐出书院,只要梅萧仁还在大宁一天,他尚书府就不会放过这个人。
“从今日起,你便再不是书院的学生,但逐你出书院,还不足以赎你的罪孽。”周主教漠然道,“书院的学生没有卑贱之分,你说别人卑贱,那从今日起,你便搬去后院与下人同吃同住,专司打扫一职,体会体会你所谓的卑贱。”
文斌愕然,倏尔双拳紧攥,切齿道::“周洵,你怎么敢这样对我,要不是我爹,你能当上左都御史”他站起来,怒指着台阶上的人,“你被左迁缙山书院,是因为你妖言蛊惑裕王殿下,是你咎由自取”
“带下去”
周主教的这声命令响彻广场。被自己的外甥揭了心里的疤,他已是盛怒至极。

